房间里的钟，秒针走六十，就放一颗球，再走六十再扔一颗球。不，不是扔。在他的脑海里，自己也可以瞄准地上那颗透明泛绿的小珠，搜的一发弹飞它，当啷！就是一分钟。

时间久了，他不需要扔珠，也能知分针时针的位置。

所以这是晚上。而且外面在雨。

这个男人好奇怪，他……动作很轻。他先是抱了抱林束，动作很僵。林束主动伸手摸他，结果被一把打掉了。

“对，对不起？”林束以为他不喜，赶歉。

“不不不不，对对对不起，我自己来”结果他也在歉，手急忙从林束腰上弹开。

林束不明白，咬着手指不知要怎么办。他没遇到过这况，遇到过暴的，像骑似的薅他发，还有奇怪的给他上女士的罩……林束都默不作声地接受了。

可是这个人，他不碰别人，又不让别人碰他。林束到疑惑和沮丧，是不是自己得太丑了，还是他在嫌弃什么？他既恼火又自卑，索告诉客人，“你就算不，我也要收钱！”

那男人“噗嗤”笑了一声，

林束更难堪了“笑什么！”

那人突然俯来，亲了他一。嘴里都是牙膏的味，甜甜的又涩涩的。没有咬他的嘴，也没有掰开他的牙齿搅，仅仅是亲了亲。就是嘴对嘴，对，的又轻轻的……林束想象到后，脸一了起来。

他捂住脸，向缩。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就说，“哎呀你快吧，我不了”

他羞赧于自己的反应，想着这真奇怪。

这个男人显然是新手，估计跟女人都没过。“你，多大啦？”

他没回答。

林束把他自己里面，用的是最亲密的侧。这个姿势需要两人前贴后背，几乎要为一，所以林束很少主动。

但那天，他了。这不是最奇怪的，他迷恋着那个人的嘴，在两人半贴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拧着脖向后试探。没有索取到想象中的亲吻，他有些气，不过那个人很快让他在别有了新验。他前后一起着，首尾呼应，相辉映，此起彼伏，快像澡堂里的，还是一大早的池，又净又柔和地贴满全……他哧溜了去由里到外地了起来。

他喜男人。

他爸接受不了，“一个瞎！一个喜男人的瞎！你从里到外都残废透了！”，这话让林束伤心了很久，他们家从来不说瞎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