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不尊重游戏规则……”

盒盖被钟怀远不容抗拒地完全推开，碎钻宛如星屑泻落于象征着永恒的莫比乌斯环上。相之人命定般互相引，慢慢扭转、缠绕，至死不渝。

“不耍赖肯定骗不过你，你那么聪明，说不定还会抢在我前面。”钟怀远承认他是故意找借支开冬青去店铺里取对戒的，而且他知今晚这个时间公园里会有圣诞树亮灯仪式，一切都刚刚好，“我有些话想趁着今晚说。”

“嗯，我听着。”祁冬青觉得脸颊微，两侧红如圣诞树上挂着的浆果般烂熟。

“转专业到底是不是最优解一直是我的心结，是你让我与这段纠结的过去和解、找到了平衡绪的答案——如果我已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不如去想这条路还有哪些值得选择的方向。”

遗憾如同仇恨一样是能磋磨人心智、蒙蔽人双的烈绪，幸好冬青牵着他走了来。

“在我转变人生轨的时候，你比我更定地相信着我能够在这条路上走成绩。我很幸运在这条‘不归路’的岔遇到了你，被你引、喜你、上你。一切都发生得太顺理成章，以至于我偶尔忘记了思考。”

钟怀远的睛里逐渐飘过一丝复杂的绪，混合着自责、懊恼与心疼。

“我一直没有认真去想过，为什么你总是温柔接纳我所有的选择？你的懂事成为了我忽略你受的借，仗着一定会得到你的支持，逐渐肆无忌惮——包括来英国读书，我犹豫的发全都不曾基于你会反对这个假设。”

“在你对我无限制的包容，我的思想逐渐走误区。其实没有人生来就喜委曲求全，你也不是，是我对你的关心从未真正落到实。总是庆幸有个善解人意的人，却无视了你为此承受的、从不言述的痛苦。”

祁冬青注视着盒中梦比乌斯环缠绕的，承认说：“一个懂事的人很累的，我偶尔确实很难过哦。可能你无法理解，率先沦陷的那颗心脏到底有多贪婪。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任，可它从来不会理解大脑的苦衷。”

“这些源于缺乏安全的绪问题只是我们里很微小的一分，你的心大意和我的神经都没有错，我们还有很的时间可以磨合改变。”祁冬青明明在抱怨，可奇怪的是他原本迭起的绪逐渐稳定了来，“你要和我说的就只有这些吗？”

铺垫有些，为的不过是那句通俗却绕不开的话。

“冬青，我无法肯定地承诺以后不会再让你经历类似的等待。你也知，在仁济援救甚至是援外都时有发生，有时候于公义我不得不放弃想要留在你边的私心。但我可以保证的是，每一次任务达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绝不自作主张。”钟怀远端盒的手开始不稳，对戒在凹槽里晃了一，“我在恋中的确表现欠佳，可还是想恳请你与我缔结婚姻关系。”

他捻起其中一个偏小的指环，有些张地将冬青的手从绒手中拉来：“冬青，你愿意接受我成为你的终生伴侣吗？”

哪怕是握柳叶刀都快准狠的人，托着一枚小小的戒指竟会抖得像新生第一次上解剖课那样，这份难得一见的忐忑让祁冬青不自禁笑来。

他压手腕，手掌抬起的同时左手中指准确穿环中。心脏的引力在指尖作用，意循环往复，他甘愿困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