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尾酒肚，对祁冬青来说正是最舒服的微醺状态，脑袋不至于昏沉，可神经已然松弛。这恰好壮了他的胆，由着自己放肆撩拨起后人来。

大抵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骨销魂。

位英雄刀相助，在无以为报，直接以相许了。”

清吧没有舞池，没有蹦迪的条件，但空旷的台足够让大家跟随音乐律动起来。

边有人端着B52轰炸机走过，泛蓝的焰从面窜起，钟怀远底的那火苗竟比它还要烈一些。他将人搂怀里，越过肩膀，轻搁在蝴蝶骨上，神顺着梯般的背脊线溜到末端坐骨附近，脑中不断闪现过那些方才扭动间充满的曲线——

祁冬青欣然应约，两人牵着手跟大队上了楼梯。晚风拂面，散了些许酒意，给其他绪留了发酵升腾的空间。

钟怀远并不熟练地晃着，尽量跟上对方的节奏。“觉你会喜。”他说。

钟怀远故意动了动手腕，让手背上的指尖落，台面的另一只手则悄悄摸上了对方的膝盖，轻敲了几。“哪以相许？”他的嗓音在酒作用更显低醇。

“你很熟练？”他危险地眯起睛，横在腰间的手臂悄然加重了力气，带祁冬青一声轻呼。

“是第一次。但，”祁冬青停顿了一，用手绕到颈后去摸对方脖，“对着你，无师自通。”

钟怀远从他的神里读了难以掩饰的意，奖励般挠了挠他的：“回答正确。”

天生带怨气与忧郁的蓝调其实最容易卸人的警惕，思维放松之时，暧昧与慵懒便有了可乘之机。

钟怀远搂着祁冬青的腰，视线从对方澄澈的眸逡巡到致的锁骨，密相贴在缓慢摇摆中产生的度几乎要过夏天的气温。

好在两人之间差了不少，这式挑逗准避开了最危险的三角区域，可侧的神经同样，依然叫钟怀远有些招架不住。

他们又在吧台边聊了一会儿，就听见有人喊着去二楼玩。

衬衫的摆跟随手臂抬升脱离束缚，里轻陷的腰窝，。在慢画“8”字的同时总是有意无意蹭过钟怀远的装布料。

祁冬青微垂着睫，遮住里的慌，可声带似乎并不太愿意听话，颤抖的同时还劈了个叉。他小心翼翼地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师呢？”

随后两人心照不宣般沉默了来，带着成年彩的话题到即止，毕竟是公众场合，调已是最大的尺度。他们都不是重的人，又同是新手上路，恐惧和兴奋夹持只能回归到“

祁冬青受蛊惑，任由对方的手从膝盖爬到骨：“就……，床那。”

他重新面对钟怀远，用形无声说：“你就是我的。启蒙老师。”教会他渴望，刺激他的羞耻心，还要燃他的念。

他心中期待的、渴望的，何尝不是钟怀远的诉求。“等你准备好了，随时迎。”

月影在动的江面拖细的不规则带，香氛蜡烛的火苗被风撩得不停抖动，在杯留一个火的吻。气氛实在太好了，好到似乎随说的愿望都能得到满足。

不需要过多拆解便能读懂的暗示实在算不上明，但如此直白的坦反倒添了几分真挚。

祁冬青扶住自己腰间的小臂，顺势转了个圈，用后背去寻的：“怎么想到要来舞？”

大多数人都携眷而来，趁此机会加浪漫，即便是单的，也都能在舞曲中享受自由。

祁冬青确实享受这逐渐放开自我、在音乐中找到原始律动的过程。他抬起一只手摸向空中，扭腰带动起的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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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怀远站起来，向祁冬青伸一只手：“May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