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自己的态度呢？”他语气并不尖锐，但掷地有声。

边的男同学愣了一，立刻抓住漏回怼：“我有舆论自由，为什么要保留表达？”

祁冬青尊重舆论的表达，但看不惯其中的盲目。

他并不因为对方急躁的语调恼火，反而很平静地回应：“尊重作为动词应该被付诸行为，而非置于。希望你在享受自由的同时，能够避免语义的前后矛盾。”

或许是祁冬青的话挑不错，或许对方只是一时嘴快但心不坏，他并没有再听到辩驳。

“不好意思……”男同学支吾半天，脸上飘过一丝尴尬，只能闷开始收拾自己的书包。

知错就改就是好孩，祁冬青的职业病突然发作，顿时生一教育成功的自豪。

“冬青，走了。”

钟怀远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第三排的过里，也不知是否听到了刚才的对话，他依然是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世间恶语构成的利剑无法戳伤他。

活动结束时已是正午，正值堂最拥挤的饭，两人默契地达成了错峰吃饭的一致观。祁冬青跟着钟怀远走到图书馆中，因为光灼，最终一起在咖啡书吧外面的伞落座。

咖啡书吧是国医大的校勤工实，在这里兼职运营的都是学生。祁冬青大学时期泡馆的时候会在中午过来小憩，对这里格外亲切。

祁冬青了一杯燕麦拿铁，将菜牌推到两个人之间，对方自然地靠过来，好闻的茶味气息跟随手指落在了冰式一栏上，也闯了他的鼻腔里。

他认得这气息，之前在钟怀远家里到都充斥着同样的味。自然香氛中混合着温烘培过的荷尔蒙，又致命。

在上完饮品之后，钟怀远起将椅挪到了祁冬青的旁边。对桌的陌生一被邻的亲密而取代，冲击着祁冬青本就溃败的心理防线。

钟怀远用神将祁冬青锁在原地：“为什么要和小朋友一般见识？”

祁冬青抿了一咖啡，上沾了一圈泡：“我关心你才跟小朋友计较的。”

末了，他又补了句：“才不是我小心呢。”

“那个原因，你不好奇吗？”钟怀远用餐巾帮他掉沫，望着他洗般的睛认真。

祁冬青说：“好奇呀，等你愿意说给我听的时候，我再问。”

钟怀远心中的冰早就化作，他思忖片刻，毫不犹豫地开：

“我妈妈曾经也是国医大护理学院的学生，不幸被这里的衣冠禽兽折辱，我就是她受到伤害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