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吧？”钟知停的脑看起来脱而可实际上到了准社，“我听爸说您的移植手术是著名心肺外科医生Dr.Shum的，之前您的片我也看过，不知我有没有机会和他探讨一。”

“我退休的时候小停你才刚毕业，现在都已经是仁济的主了，年轻人真的不容小觑啊。”慈老院丝毫不吝啬中的欣赏，频频，“回我介绍你和Dr.Shum认识认识。”

钟知停举起一杯香槟一二净：“太谢您了。”

“老钟啊，你都不知大伙多少羡慕你哟！”老院叹了气，“照我说啊，事业有成比不上教有方，你两个儿都这么，我家那个就知给我窝火，非要去搞选秀。”

“女孩学艺术陶冶也是很好的选择，年轻人就让他去自由选择嘛。”钟教授客气了一句，“我家两个臭小不给我添堵已经很好了。”

钟怀远听了心里发笑，这人双标的程度确实是有些不要脸了。

“小远之前还被国医大的八年学制提前录取了，那可是多少年都没有的事儿。”老院重新注意到站在旁边一直试图降低存在的钟怀远，“算算年纪也毕业几年了吧，现在选了哪个科室呀？”

钟怀远微微低来认真听着他说话，继而温和地回答：“老院，我现在在急诊科。”

“哦，急诊科好啊，最锻炼人的地方，一般人还受不住呢。”老院赞许地，“再熬几年，就能超过你哥了。”

钟教授的脸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可钟怀远却熟视无睹，坦然：“您过奖了，我是超越不了他的。”

钟教授像是知到他一秒要说什么，连忙张想拦，可已经来不及了。

“我们已经不在一条跑上了，我现在是仁济急诊的护士。”

不急不徐而定的声音，如掷落在地的珠，瞬间让周围的人安静了来。

记忆中熟悉的审视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疑惑中更多的是嘲讽，钟怀远已经不会再觉得难受了。曾经被要求隐瞒自己真实职业，这明明没错却要百般遮掩的觉让他觉得压抑。如今在公众场合说了来，反而有了一解脱后的自由。

他往日的束缚与心低落都不是因为他选择了护理这条路，而是不能光明正大地寻求他人的认可。哪怕自己的选择不被理解，也应该学会直面自己在岗位上创造来的成绩。

这是祁冬青告诉他的，小大夫果然没有骗他。

钟教授在家中办生日宴，前来祝寿的，不是商业鳄就是政界明星，更不要说占大多数的在各科领域德望重的医生。钟怀远在其中简直就像一片突兀的羽，连落在他们肩膀上成为装饰的资格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

“怪不得这几年钟教授都不怎么提起小儿了。”

“小远也是的，好好的医科不读怎么转了护理，简直浪费一片良苦用心。”

“当初要不是钟教授有善心收养他供他读书，哪有今天，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