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夹了一张A4纸当书签，因为尺寸比书本大，一边角的字迹来。

一个连他自己都不记得的小秘密被发现，顾夏想起当时自己的心，又是怀念又是有不好意思地蹭了蹭鼻梁：“嗯。”

徐青坐在沙发上把书打开，发现那一页没有读后之类的标注，仅仅只在某个段落有几条划线：“……她是绝对的，比全世界任何人都更。全世界的人并不——而她却很。整个世界只是在次要的意义上存在着：——她的存在却是绝对的。”

徐青虽然睡得比顾夏早起得比顾夏晚，但两人晚上的时间还是可以聊天的，她亲看着顾夏看书的度比他夹着纸张的位置要往后很多，不免有些好奇这一页有什么特别的。

那原本夹在书页里的A4纸这时被了来，正大光明的摆在茶几上，徐青的字迹面又多添了一行，墨才不久。

徐青笑了笑，她知他划着这句话的时候是在想着她，于是看着这行字便像在听顾夏说给她听的话。她知他有多她，像她他那样用自己的全在着她。如果你这样着什么人，这世间一切用来形容好事的词句便都会与他有关。

晚上吃完饭洗完碗散完步，顾夏在沙发前坐来准备接着看会儿书，徐青在衣柜里找一件运动服。

徐青观察了一他的表：“留着没关系吗？”

“阿夏阿夏，这是什么呀？”过了一会儿，徐青突然从卧房里一蹦一地来，将一个真空袋递到顾夏面前，朝他笑得见牙不见。

徐青便从他怀里站起来，拉着他往房间走，脚步轻巧，声音笑嘻嘻的：“阿夏这么难过，青青要怎么安才好呢……”

徐青在顾夏的怀里稍微窝了一会儿，她的目光漫无目的地在温馨的房里游走，突然落在茶几上。

那是那件被王浩扯烂、被徐青补好、差被顾夏拿去丢掉却又捡回来洗后封好的衬衫。

写完她把纸重新夹回书页里，窃笑一声，继续她的家务活。

——“她是绝对的，比全世界任何人都更。全世界的人并不——而她却很。整个世界只是在次要的意义上存在着：——她的存在却是绝对的。”

顾夏一看，那是一件浅蓝条纹的衬衫，最上面一颗是褐的四平纽扣，中间是透明的两平纽扣，面一颗却是黑白斑的半圆形布纽扣，大小不一，在白布料的衬托显得格外扎。虽然特别选用了白的线来固定，但针脚不是太细密，看得衣服的人不仅不是特别擅补，而且还有匆忙。

“但我愿意。”

徐青与顾夏。青青与阿夏。青青夏。

徐青想了想，拿起旁边的笔，在顾夏的那句话面添：“人皆财，人亦慕，如我见你。有何不同？”

徐青看了一，就眯起睛笑。她转直视顾夏，突然问：“阿夏，想起之前的事，你难不难过？”

“世人见我，或财或，总是起意。”

“人皆财，人亦慕，如我见你。有何不同？”

徐青的目光转向旁边那张用来当书签的A4纸，它洁白的纸面上只有一句话，是顾夏的笔迹，优雅舒朗，但徐青一看就知他写的时候有心不在焉：“世人见我，或财或，总是起意。”句跟书里的划线毫无关系，可以看这只是他随手一写，一张用剩不要的草稿纸。

那张笔迹随意的A4纸不知被哪里的气得轻轻动了一，上面写的是：“但我愿意。”

“你还留着呀，我以为你丢掉了。”徐青把真空袋放在沙发扶手上，自己凑过去挤到顾夏怀里。

顾夏愣了一，差就要回答“不难过”，看见徐青底那狡黠的笑意，突然好像有明白过来，迟疑地说：“……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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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青。

顾夏笑着她的黑发，那些从前看来是多么令人惊恐和屈辱的东西，竟然这么轻易地淡化了，是因为她就在他边，是因为顾夏有了徐青：“没关系，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