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浑酸而动作迟缓不稳。

顾夏刚床就看到床的椅上摆着一净的衣服，从衣到家居服不仅齐全而且叠得齐齐整整，他的心便突然落回了实。

是青青，只能是青青。

顾夏换好衣服慢慢从卧室里挪来，顺着声音走到没有关上门的厨房，便看见徐青正在灶台前煮粥。

徐青没有穿围裙，但也并不像是要门的样。她之前从未在这里过过夜，所以这里没有自己的家居服，便拿了他的一件T恤穿。那是他之前买大了的衣服，在她上便刚好盖过，修白皙的大，显得挑漂亮。徐青的发被随便拢起来束在脑后，可以看扎得漫不经心所以还掉了一缕来，垂在她耳侧，但她忙着把锅里的粥往碗里盛，不空去它。

顾夏走过去把那缕调的发别在徐青耳后，徐青听到动静转过来朝他笑：“饿了吧？你家原料不多，就将就着煮了青菜排骨粥。”

吃完早饭他们谁也没有去洗碗，应该说徐青本来想顺手洗完算了，却被顾夏拉走了。

“怎么啦，有不舒服吗？”顾夏坐在沙发上，把徐青安顿在自己的上，徐青被他抱在怀里，撩撩他额前的碎发，不明白他为何如此黏人又如此沉默。

徐青岔开坐在顾夏的并拢的双上，被顾夏臂一伸严严实实搂在怀里，后背与顾夏的隔着衣服贴在一起，坐久了有的。

顾夏把垫在徐青肩上，沉默了很久，也可能只是在享受这一安静且令人安心的早晨时光，徐青没办法回看到他的表，当然也无从得知他的想法，脆也老老实实地窝在他的怀里。

“青青，”漫的沉默后顾夏突然开，徐青凝神等待，便听他问了一个似乎十分难以开的问题，声音都是艰涩的，“你，觉得我……恶心吗？”

那个他们第一次的时候曾一度涌他的问题，那时候时机不对人也不对，但现在他终于能把这个问题问了。

现在问的话，顾夏想，如果她说恶心，我也好及时……

我也好……

我还能……

我……

我不能。

在一微秒的短暂时间里，顾夏就已经确凿无疑地得了这个痛苦的结论。

无论徐青怎样对他，无论徐青是否永远都会喜他，他也早就离不开她了。

顾夏想过，他问这个问题徐青会有什么反应。她也许不会说他恶心，但她也许会生气于他问这样贬低自己的问题，她也许会觉得事到如今还来问这问题是他不相信她的心……

他准备好了可能到来的一切质问和愤怒。但他必须要问。

这个困扰他至今的，被他的亲人也讨厌着的，更被他自己所憎恨着的……

他不能摆脱的一分。

如果他要与徐青在一起的话，如果他要像自己要求自己的那样毫无保留地把一切都献给徐青，他就非问不可。

他的心结，他的地牢，他的困苦。

然而徐青的反应永远是不同的。

她地从他的怀里挣脱来，就在顾夏以为她要转走掉时，她却只是转了个改为面朝自己，重新跨坐回他的上，双岔开膝盖抵着沙发。

这个姿势很暧昧，凑得很近，近得顾夏可以看清徐青里倒映着的自己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