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你到最后的人是谁？”

顾夏睁着睛，低来在徐青的角亲了一，从到尾没有移开视线：“是徐青。要跟我到最后的是徐青。我的青青。”

听到这话，徐青便嫣然一笑，手仍然环着顾夏因为这个跪姿而塌陷去的腰窝，微微抬起，从他的颈开始亲吻。

顾夏就这么跪着，闭上睛，受那个人在他上亲吻。

她的修粝的手指，她的馨香的嘴，她缓慢的移动，她耐心的抚。

他知她在观察他的反应。

徐青亲到的时候，顾夏的明显绷了，但他并没有躲，也没有睁，像蜗躲在黑暗的壳里只伸试探的角：“青青？”

徐青便停动作，亲亲他的脸，回答：“我在。”

她顿了一，见自己的回答让顾夏到放松，便继续去。

她的吻逐渐靠近顾夏的房，她舐着他的，听见他小兽似的细细的似恐惧似愉的呜咽。

徐青重新把那颗茱萸纳腔，顾夏被这的包裹激得浑一抖，他死死闭着睛，声音发颤，听起来似有恐惧：“青青？”

徐青听见他唤，便立刻松开嘴，手在他的腰间来回安抚，耐心地回答他：“我在。”

顾夏便撇过去不再说话，徐青看他息着的红的面颊，心里得要命，但顾忌他的状态，仍然慢慢地行。她着他右边的，用来回拨，把它往里推压动，还用牙齿轻轻啮噬。

顾夏觉得羞耻，他咬着嘴想要制止自己发难听的，却仍然不能阻止声音的外，便只有语还休的一个音节：“呜……”

徐青终于让他的右侧完全绽放，便转而对他的左如法炮制。

等徐青再次退开时，顾夏的淋淋的，有他的汗，但更多的是徐青的。他的发红发胀发，一透明的光涂抹在上面，像是刚刚被采撷的硕果。

徐青接来不打算再让顾夏逃避了，她轻轻抚着他略有薄汗的后背，哄他：“阿夏，睁开睛看着我。”

顾夏边听话地睁开的双，一就看见自己双臂间徐青正朝他微笑：“这里，这里和这里，有过不好的回忆，对吧？”

徐青的指尖在顾夏的肋骨上跃，那几个地方他和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怎么能不记得呢？那些曾被王浩留过紫吻痕的肤，顾夏曾忍着呕用力洗过无数遍，洗到发红、洗到破，希望洗掉这恶心的痕迹。如今五个月过去，那紫斑早已消退，但顾夏一次也没有把它们从自己的心上去过，它们像古时烙印在隶脸上的刺字那样烙印在顾夏的灵魂里，让他只是想起就会觉得气恨羞辱得忍不住发抖。

徐青略略矮去，　让自己的嘴正好够到那几地方。顾夏瞪大了睛，到徐青的过那恶心地方的。

徐青了一，便问他：“我是谁？”

顾夏迫自己不要闭也不要躲避，只是盯着枕上徐青散开的发，顺着她的提问回答：“青青。”

“亲你这里的是谁？”

“青青。”

徐青又一，仍问：“我是谁？”

顾夏仍然回答：“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