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无措的喊停声渐渐被动的取代：“哼嗯，嗯～”

“别，薇薇，那里……不能……”

“什么，不，嗯……呜，别这样，什——啊～！”

宋启明还失神地躺在床上颤抖，他的泥泞一片；你从他间抬起，上还有靡光。你坏笑着凑过去吻他的脖颈，见他慢慢缓过劲，便继续去。

“不要了，薇薇，这太……”将他的双颊染成酡红，宋启明里还有些潋滟光，有些畏缩的摇，你却不容分说地架起他的双：“现在不要不可以哦，哥哥。明明还没有正式开始呢。”

你托着宋启明的窝把他的双架在自己肩上，倾向他压过去。宋启明的膝盖被你压到了脸侧，整个人对折起来。自从确定关系以来你最多就是用手抚一他的前面，从来没有过他的腔。你希望能给他留反悔的机会，至少，让他拥有一个完整清白的房烛夜，直到今天，你终于不用再等。

你将忍耐已久的抵住他淌的小，宋启明尚是，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他不明就里，伸手抓住床稳住形，面惊慌神：“那是什么，为什么要……薇薇……？”

“噫——！！”你驱直，他被骤然闯的钉死，发半声不成调的尖叫。

“哈啊，嗯啊……啊～”

“啊啊，哼嗯，嗯……”

“慢，嗯，慢，薇薇，嗯……”

“哈啊，啊啊～～”

你把他求饶的息撞碎，柔发咕啾咕啾的声，宋启明在你被你随意玩，你一边他一边去他颊边的涎，将他合不拢的嘴用吻封住。

“哈啊——！！”宋启明弓着腰，脚腕绷，手指死死绞住床单，你在他的里成结，咬破他丰饶的注信嗅将他彻底标记，在他耳边低声无限缱绻地轻：“新婚快乐，哥哥。我你。”

你睡醒时外面天已经亮了，二十九岁的宋启明正坐在桌前看一卷书册，听到你坐起的动静便走过来坐在你边，拨开你面上的一缕发替你挂在耳后：“累了吗？今天睡得比往常久呢，瑶英都起了。”

你愣愣地看他，宋启明见你发怔便凑过来吻了吻你：“怎么，梦了？”

你突然捧着他的脸加这个吻，许久，直到宋启明几乎不上气你才放开他，他揪着你的衣摆息，你却忽然说：“启明，我梦了。梦里啊……”

“要是……我能早找到你的话……”你想起梦里破庙里的宋启明，再想想曾经发生在宋启明上的比那还要糟糕千百倍的事，心疼得眉皱。

“是啊，要是你能早找到我就好了。”宋启明坐在床边听你讲完这个梦，边微笑，伸手将你皱的眉心压平，“但是啊，薇薇。”

他低与你额相抵，笑得像你梦里那样幸福又毫无霾：“我现在很幸福、很幸福、很幸福，千金也不换、万金也不换、就算是你梦里那个宋启明想要我也不换。”

“是吗？”你抚了抚他的面颊，低声说，“……是吗。”

宋启明伸手抓住你的手把它在自己颊边，突然问：“你为什么不兴，薇薇？”

你愣了一，笑：“我没有不兴。”

“骗人。”他抓起你的另一只手也在自己颊边，让你双手捧着他的脸，你直视他：“你为什么不兴，薇薇？”

你的笑容渐渐消失，忽然沉默来。

宋启明牵着你走到桌边坐，你沉默着，似乎将这样的忧虑大声说来都是一叫人恐惧的自我剖白或者自我毁灭，好久才涩声：“我没给过你选择。将你捡回家没有给你选择、将你留在张家没有给你选择、虽然有问过，但其实第一次要你的时候也没有给过你选择。”

你说到后来声音颤抖：“我只是想，如果我当初放你自由呢？你会不会有更的人、更好的生活、更加、更加……”

“我怕你我是因为我没有给你选择，我怕你只是没有机会遇到比我更好的别人，我怕你只是以为你我，因为我你不得不我。”你一气说完，光是把这句话说完就耗费全勇气，突然不敢抬看宋启明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