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呢。”

宋启明突然倒一凉气，像是久溺之人陡然浮上面那样猛然睁开，你注意到他聚焦之前的神，那了无生趣的绝望看得你心猛，你赶去摸他的脸，连声说：“启明，启明哥哥，看看我，你看着我。”

你说了好几遍宋启明才理解你的意思，他的珠慢慢转向你，看清你的容貌便凝住不动了。你给这绝望又执拗的燃烧一般的神盯得心慌，不敢轻举妄动，好一会儿，宋启明才突然伸手揽住你的脖，没什么恐惧或者焦虑的表，抚上你面颊的手指却发抖，声音低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幻影：“……薇薇？”

“嗯，我在呢，”你凑过去继续亲他，一边拍他的后背，“你刚刚噩梦了。”

他像是什么都慢半拍一样，木呆地被你亲了好几才有了反应，回应起你来。

你将他的腔彻彻底底搔刮了一遍，确保每一寸都是你的痕迹，怀里的人呼也慢慢平稳了，回到带着依赖带着动的老样，你才稍微退开一，然而知他了噩梦后总是很脆弱很需要肌肤之亲，因此很有经验的没有松手，仍然揽着他的后背轻轻拍他。

房里一时沉默，只有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一片白的光。

宋启明把脸埋在你的肩窝里好一会儿，你以为他睡着了，他却突然没没脑地冒一句：“薇薇来了。”

你愣了一：“什么？”

宋启明却不再多说，他摇了摇，伸手把你圈在怀里，亲了亲你的额角，温声：“没什么。睡吧。”

最近是宋启明三月一次的发期，你们照例提早来到遣退了人的别庄上小住。以往这是你们最甜肆意的时候，当然现在也是快乐又幸福的，然而你却发现宋启明自打那天晚上了噩梦之后就总显得有心不在焉，若要你举例来倒也没有，但是你就是能觉到那心不在焉，微妙的疏离。

你知那天晚上宋启明一定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但是又不想直接挑明了提来徒增他的伤心，便决定玩新样转移一他的注意力。

你回到房间的时候宋启明在低拨算盘，你走过去把算盘从他的手底走：“在别庄上就先别铺的事了。”

他抬来看见你便微笑：“上午去哪儿了？怎么不见人？”

你凑过去挨着他坐在榻上，从袖里掏一样东西来：“去准备这个了。”

他好奇地看过来，就见你手上拿着一条难以名状的东西，基本上是绳，还有一块三角布料，上面串着一颗红木珠，看不个用途和形状：“这是何？”

你耍赖似的凑过去撒：“哥哥，穿这个！”

宋启明愣住了：“穿……？如何穿？”

你坏笑着拉他起来，把半开着通风的窗关上：“你脱嘛，脱了我来帮你穿呀。”

虽然你和宋启明已经上老夫老妻了，肌肤之亲更是十分频繁，但是他对有桃意味的暗示还是有磨不开面，故而常常显得赧然。他面颊稍红但是顺从的将和亵脱，午后的卧房里的气息浅香弥漫，发期的地坤总是渴求的，但你们并不是时时刻刻，故而为了正常生活，宋启明会在亵里垫一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