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声音正常得本不像正在：“阿锁，我们现在到哪里了？”

名唤“阿锁”的车夫年轻而轻快的声音在车外响起：“大约是济山那一块。掌柜的，这段路修得不好，接来大约一个时辰都会比较颠簸，您要小心些。”

宋启明没想到你居然敢声，在的时候有别人的声音实在是太过刺激，你能觉到阿锁说话的时候宋启明非常明显地收缩了一，他面惶恐，想要转过藏你怀里或者让你叫车夫不要再说了，但是正被你着本不能动，脆无助地抓起你放在他腰侧的一只手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你被他像小孩又像鸵鸟一样的自欺欺人动作逗得发笑，受到他漉漉的睫随着眨的动作搔刮你掌心的时候，眸又暗了去。

正如阿锁提醒的那样，第一个颠簸来得猝不及防。看来这段山路着实不太好走，就算是这架车的减震能已经很不错，但是那明显的震颤还是颠得你们二人抖了一。

因为你只是在宋启明里却不动，他的全副心神又放在车外有人说话的背德一般的恐惧上，这猝不及防的颠簸简直是一个惊雷，宋启明再也压不住因这颠簸而被你来的一声尖叫，好在你第一反应便是伸手捂住他的嘴，因此这声音并没有被阿锁听到。

这宋启明知你为什么不动了，原来你在等的就是这段颠簸的路。

而车外阿锁还在说话。这济山也算是一个有名的大山，既然你已经开了，而且独自赶车对这个健谈的小伙来说也确实有些寂寞，阿锁便照你们之前的要求，继续说起了这座山的故事：“掌柜、公，说起来济山这座山在当地也是有一个别称的，叫‘四姑娘山’，这是因为它有四座山峰。传说……”

这简直是要了宋启明的命。阿锁轻快的讲述着典故的声音时时提醒着他隔着薄薄一层布帘正坐着一个外人的危险，偏这颠簸又全无预兆，他渴得收缩着你时却得不到满足，心神刚刚被车外的人声占去剧烈颠簸却又突如其来。

他在这多重拉锯之中因为这惊慌失措和那难以预料而加倍火焚，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你在宋启明的里，一只手环过他的窄腰搂着他，一手捂住他的嘴让他仰起来靠在你的肩上。他像一只被蛛网捕获的蝴蝶：整个人以这完全被打开的姿势颤抖着，就像蝴蝶展开翅膀在蛛丝间挣扎；等待一没有预兆的颠簸就像等待蜘蛛从远爬来宣判死亡的命运。

你忍得辛苦，看来宋启明要到了，但是你还早，你也不打算跟他一起。

“所以四个姑娘中的大就去到这个寨……”阿锁的声音悠悠传来，每一句在宋启明绷到极致的识海里都像是添在烈烈燃烧的火里的一新柴。车又一次传上来一阵大而连绵的颠簸，宋启明的泪簌簌而，他崩溃地咬住你捂在他上的手心，整个人绷成一张反弓，饥渴的拼命绞着你想要榨雨，但你忍住了，于是它没有得到，只能随着宋启明的第二次寂寞地独自。

你见宋启明满是汗脱力地倒在你怀里，便稳了稳气息扬声对车外说：“阿锁，公困了，这个故事便留一半，晚些时候再说吧。”

车外年轻的声音应了一句，一切再次安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