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声：“呜……别，薇薇，唔……别这样叫，哈啊——”

你在他后腰着，他被你得不断向椅背上挤，又被你玩那过分的发的尖，受不住了却逃不开，只能像鸵鸟一样咬住自己的手腕受这滔天的冲刷。

你离还有一距离，他却突然整个人受惊一般发起抖来，你甚至可以听到他咙里的哀鸣。他的猝不及防地咬住你，咬得你差缴械，你忍了一阵才压那失控，左手仍然细心地托着他的肚，右手从他的挪开，抚过他被自己咬牙印的小臂，手指在他的上轻轻挲，哑着声音问他：“启明，怎么了？”

你到一阵意落在手背上，发现宋启明居然哭了，还吓了一。他抓住你的右手，声带哭腔：“孩……”

你愣了一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你扶着宋启明圆腹的左手上传来一阵细微的，是孩在踢宋启明，你才明白原来他是羞哭了。

你松了一气，有好笑地在他的耳边气，他的耳朵也很，被你得抖了一，腰发，你又趁机他，如愿听见他一声来不及藏起来的惊叫：“啊……！”

“他还小……什么也不知。”你重新开始自己的动作，这次没有了刚才的急躁，变得更加的有节奏且温柔，“我们悄悄的……”

你覆在宋启明上，左手护着他的肚，右手伸他的腔里模仿的动作绞他的。他被你的手指得合不上嘴，涎顺着你的手指到手腕上。因着这个缘故也压不，声音便都飘在窗大开的书房里：“呜……呼呜……唔——”

窗外的竹林发的飒飒声、鸟叫声与风声在这一刻都远去，你将他压在椅上，他将额抵住椅背，生理泪从他闭着的睫微颤的中汩汩来，与也从你们相连的地方汩汩来，将他发抖的大沾得一塌糊涂。

果然如母亲所言，宋启明的将养得很好，他的很足，生了孩之后，便一直是自己在喂，你提前备的母也没有用上。

这天晚上父母去城东听戏了，你并没有陪着去，而是坐在张宅的书房里对账。因宋启明虽已经了月，但你还不允许他上街去风，既然不能带他去听戏，便索留在家里陪他。

孩已经由母安顿着睡了，他原是坐在你怀里跟你一起看账，见你已经工作了一个时辰，便端了一碗银耳莲羹过来给你喝。你接过他手上的瓷碗，正喝的时候抬看他，却愣了一。

因为整日在家里，宋启明今日也没有穿外袍，仅着了一件锦蓝的中衣。由于仍在哺期，他的鼓鼓胀胀的，被衣衫勾一片小小的隆起，前端有两的渍。

“启明，你……”他顺着你的视线低来看了一，“啊”了一声，“最近确实有些涨。不过反正换了衣服也还会，既然父亲母亲不在家，便就这样吧。”

虽然宋启明每日都会给孩喂，但孩到底还小，一日来也喝不了多少，所以宋启明仍然总是涨。你把喝空的碗随手搁在茶几上，走回房间从自己的衣柜里拿了一件红的小衣来，宋启明正在就着你刚才搁的那页继续翻看账目，见你拿着这东西走来，脸腾地一红了：“薇薇……”

“以后穿这个。”你见他不愿的样，却并不放过他，解开他的盘扣，“我帮你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