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通行令牌

毕竟是云真天君的住，只是间场，午饭却比一般的馆还要致。

关绮这次约来与杏见面，其一是想要探探她的人、复盘与李正盈的赌局，其二便是尝尝太和让人赞不绝的斋饭。

至于纪悯真原本约好了隔日就忘，她也没有为难人家的意思。

上完香，杏便将关绮拉到了殿后。贵人们用餐的地方在舍前的小楼里，两个愿望倒是可以一起成真

斋饭名副其实，那位却与关绮想象的稍有些不同。

与杏眉来去的姓方，修行用的名号叫寸明。过了能掐的青年华，又没来得及酿时间的风味。相貌姑且称得上清秀，破天算一位小家碧玉，转便忘记了相。

整一顿饭，关绮全程盯着寸明天君的样貌，想要得到一个解释，杏都皱眉了她几。可她依然不理解，这位到底是靠什么把痴的杏勾了去的。

靠才华？可杏不是汉人，官话磕磕，连戏都看不明白。

靠材？这位似乎比关绮还矮上一截。

靠床上功夫？

不对，那他也得先把杏骗到床上去。

「搞不懂。」关绮喃喃自语。

杏觉得她好笑，「有什么搞不懂的？」

「寸明怎么看得上你的。」

这玩笑对于意的两人刚刚好，相视一笑，轻易便原谅了关绮失礼的举动。

不过，若是李正盈今日也在，相比关绮就不至于「搞不清楚」了。

方寸明刚好褪去青涩，却还未真正找到自我，正如半生半数的玉版宣，不如生宣容易洇墨，又比熟宣能墨，正好轻而易举地用小楷写自己的文章。

至于相，同样也是关绮自有偏见。方寸明五官乃至脸上每一都挑不病。鹅脸圆却骨分明，短明亮更显，直腰背，侧脸便有大好河山的线条，展他温贵公一面。

只是关绮偏「石破天惊」，因此觉得方寸明不过如此。

寸明对自己的面貌颇为自豪，显然是因为从小收到的许多奉承。真让李正盈判官，可能还会将方寸明排在连懿之上。

关绮自己「搞不懂」，却不愿意扫朋友的兴，人前还是给足了面。加之她本来好奇，便真心凑过去，打探两位的前尘往事。

也是个呃，有缘的故事。

周靖与云真天君「结为知己」之后，便带着杏一同幽会之，借她个幌。方寸明则是云真天君边专衣的侍。

相识的契机，便在一次香会。杏不懂程，被移动的火龙烧了大半件衣。周靖将她领到了方寸明跟前，请他借周靖存的那衣衫。

借东西总是好缘由，毕竟是要还的。第二次没有周靖在场，两人都矜持许多。尴尬气氛最能人说话，开以后就没法停

「自那以后便时常见面。」杏说。

她有些炫耀的意味，一直寻求关绮的欣赏。非要关绮说些祝福的话语才行。

「两位很啊。」方寸明假装吃醋。

杏，「文缯可是我离开家之后结识的第一位朋友。」

方寸明陪她们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临走前说了个赏叶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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