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本固和唐清梦忙活完赶过来学习。

唐清梦提问：“老师，这个都破了，是不是要把后面两层覆背纸和命纸去掉？”

“嗯。”

云端仔细看完这幅画，对钱定安说：“据这幅画的况，要先清洗，再揭心、补最后再全和接笔。前面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最后一步。昨日我在家练习画人，我先画给你看看，你要觉得合适，我就给你添上，你要觉得不合适，我可以把前面的步骤给你完，你拿去找信得过的人给你最后一步。”

钱定安连忙：“我当然信得过云大师，一切都听您的。”

云端：“那我就开始动手了。”

李本固和唐清梦赶把桌收拾来，把需要用到的工都给老师摆好。

他们俩也不忙着工作，就站在桌两边，看老师修补。

只清洗这一步，不是老师傅就本不敢动手，别脏污没洗来，就把画纸洗烂了。后面跟揭心那个步骤，也是个细致活儿，李本固和唐清梦看的都不敢不眨。

老师揭心的动作太畅了，还一都没有伤到画心。

钱定安多少懂一些这方面的知识，此刻心再一次谢胡大海给他介绍了云大师这样厉害的人。

后面几步，云端都顺利地完成了，就等晾行全接笔。

李本固问：“老师，这老纸你在哪儿买的？我们文局都没有。”

“这个，有些是在杭州买的，有些是在苏州买的。古董书画修补的，没有合适的老纸可不行。”

云端想到后世很多造纸手艺失传，有些纸张一纸难求，顺提醒一句：“你们两个要是一直这个行当，我劝你们有钱就买几刀纸存上。我跟你们说，以后这些纸肯定值钱。”

钱定安看了云端一：“我第一次听到这话，还是我爷爷在世的时候说的，他老人家说存金存银多没意思，存宣纸才有意思。”

云端笑：“有钱存什么好纸都行。”

补好的画要先晾，云端去屋里休息，李本固和唐清梦忙活起来。

二十幅画呢，工作量不小。

钱定安没事儿，就来陪着他们，看他们修补字画，看到兴趣的字画，还跟他们聊几句。说某一幅他们家有赝品，虽然是赝品，也是同时代的传来的。

李本固和唐清梦特羡慕，有家底的就是不一样。

全和接笔是个技术活儿，特别是在老画上动手，云端不敢随意。最后一工序，她了两天才完工。

钱定安是看着云端落最后一笔的，激动的说话都哆嗦：“我家老爷愁了好几年的心病总算是放了。”

云端也觉得满意，笑着：“没辜负你的期望。”

“哪里，哪里，云大师神乎其技，这比我想象中更好。”

画还需要晾一晾，钱定安跑回招待所，十几分钟后又跑回来，累的气吁吁。

郑重地把一个木盒到云端手上：“这是我家的谢礼。”

四四方方手臂的木盒，打开，里面放着一金光闪闪的饰。看了一之后云端就关上了。

钱定安了一气：“这是我家老爷亲手打的，他说谁修补好咱们家的这幅传家宝，这个谢礼就给谁。”

结合钱定安这两天聊天透的信息，云端猜测，钱家以前应该是开金楼之类的营生吧，要不也不会有这么湛的手艺。

“你的谢礼我收了。”

钱定安笑：“您肯收就好。知您不缺吃穿，我也没有其他好东西可送了。”

字画修补好，钱定安决定一会儿坐车去市里，买最早的车票，他要尽快赶回杭州。

把字画收拾好，云端送他门，祝他一路顺风。

钱定安走了，云端拿着钱定安的谢礼去后院。

前堂只剩他们两个人了，唐清梦小声问李本固：“李组，钱同志给咱们老师送的什么谢礼？”

李本固也不抬：“送什么谢礼和咱们没多大关系，快活儿。”

“哦。”唐清梦收起好奇心，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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