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兰把大家劝走，她也到了班的时间，她没回家，直接去找云端。

“我家孩稀罕，你要不想要，我拿我家半瓶酒跟你换罐。”

云端一站起来：“大家先忙着，我想起家里还有事儿，我先回去了。”

云端尴尬地笑笑：“也穿，以前梁辰的衣都是他织的。”

居委会作为几条街的消息集散地，不过一午，以讹传讹之，云端和他男人闹离婚的事就传开了，这个言传到杜小兰耳边，杜小兰连忙反驳。

“快回去吧，你家孙放学了！”

“我给你看看，哦，你漏了一针，这样，勾起来。”

“哎哟，云端现在没有工作，就靠着她男人往家里拿钱，这要离婚了，孩跟谁？她以后怎么办哦。”

旁人说一句：“既然好着，怎么不见她男人回来看她一？”

“好像是发二两棉。”

有几个走在后的人，看到杜小兰着急的背影，看吧，肯定有问题！

“人家好着呢。”

“你们谁和杜小兰熟？回跟她说一声，让她好好劝劝云端，今年也别在家过年了，脆去队找她男人去，可要把她男人抓了。”

“嗯嗯，还是李大妈有见识。”

这个，杜小兰不知怎么反驳。她难说云端没有男人？都是无中生有？

“制衣厂发什么？”

“时间不早了，大家也别扯闲话了，快回家饭。”

梁辰无所谓地摆摆手：“他的工作重要。我带着孩在家好的，他不回来我们娘俩也能过。”

“说起来，还是联厂待遇好，听说他们今年不仅发，还要发米。”

等云端一走，一群明的女人换了个神：“我说什么来着，你们看云端这个反应，他们两肯定闹矛盾了。”

打线是个熟能生巧的活儿，坐那儿说话扯闲篇的大婶大娘们都是熟手，手上忙着，一都不耽误他们嘴说话，睛还飞，真的能到闭盲打的程度。

“那也不错了。”

“他不回来，你就不去找他？”

“糊着一年又要过去啰。云端，你家男人过年不回来？”

不过，也是因为每年都在添新线，这会儿小孩儿上的衣很少有纯的，衣的颜都是一截儿一截儿的。颜不统一，新旧也不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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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你这样可不行，当兵的可吃香了，你时间不在，万一哪里跑来个不要脸的把你男人勾走了，你和梁辰怎么办哦？”

“呸，你想的！我不稀罕，我家孩可稀罕了。”

“天黑了开灯浪费电，电费不要钱啊！”

“没有的事儿。”

“哎哟，你婆婆真不错哦。”

“哎哟，你们酿酒厂发酒，我们家罐厂发罐。大冬天的，谁稀罕吃那冷冰冰的罐啊！”

“李大妈说的对，你说你去年天回来，今年又过年了。这一年多两年过去了，你就今年暑假带着孩去找了他一趟，他怎么一次都不回来看看你？我就不信他一空没有。”

云端正埋跟线战斗：“啊，他也没写信给我，我也不知回不回来。”

杜小兰沉默了，大家心里更加肯定，肯定是要离婚了，要不然杜小兰怎么都说不一句话？

“这上要过年了，你家男人有没有说过厂里发什么福利？”

程。所以，他们听说云端不会打线，才这么惊讶。

杜小兰可是云端的小师婶啊？她最知云端家的事了。

云端转移话题，把她刚织了几圈的帽递过去：“这个儿怎么有个？”

额，云端想溜了，这个谎越撒越大，她不知该怎么往编了。

“我家的那位在酿酒厂，每年不都是那样，发一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