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笑了笑，没有接话。

大家不买龙虾不一定是看不上，而是这些东西太显，带回家，被周围邻居看见了，不好解释。

她就没有这个麻烦了。

这时候，一个老大娘突然拉住云端，说的还是她听得懂的四川话。

“你还有没有米卖？我想买米，我家老刚院，需要细粮养养。你肯定还有吧，你卖给我，你要钱要票都没问题。”

好几个人打量她们，云端付完钱，背着龙虾，领先拉着她去前面人少的地方。

“您要买米？”

一听云端的音，她兴得乐开了：“我就说嘛，刚才我隐约听到你说了句四川话。”

云端淡淡一笑，凤凰县在两省界上，他们那一片确实是说四川话。

这位朴实的徐婆婆，跟着丈夫儿来上海生活，家里日过得好，也不缺吃穿，这个地方她经常来，买好东西给家里改善生活。

今天她来的有晚了，没买到像样的东西，刚好看到有人卖米和，她还没挤去就被人抢光了。

“我家老前几天摔断了，在家养，不能缺营养，买不到，能给他多吃细粮补一补也是好的。闺女对不住，我刚才就是听到乡音亲切才拉住，有没有米都无所谓。”

云端轻声笑了：“我还真有，不仅有大米，还有小米，还有。”

徐婆婆睛一亮了：“能卖给我一吗？”

“能，你要多少？”

还能让她自己提要多少？徐婆婆心动的不行。

“大米二十斤，小米二十斤，，我也要二十斤。”

云端一答应，但是她要回去拿东西。

徐婆婆随提的，没想到她真敢应，她连忙，说在这里等着她。

云端去外面转了一圈，背着东西回来，徐婆婆还在，就是有愁眉苦脸，她上的钱和票不够。

“姑娘，你要不介意，跟我回家拿钱？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坑你。”

云端胆大，想了想就答应跟她走一趟。

回去的路上，云端就跟健谈的徐婆婆聊了起来，知他们一家都是知识分，唯一的儿和媳妇儿住在单位分的房里，他们老两住在堂里。堂里的房不算宽敞，但是两个老人住也够了。

“我家老以前是农民，就算后来靠着读书走去了，也舍不得土地，不愿意住在楼房里。他说呀，人还是要接地气，才舒坦。”

云端换了个话题：“我听说，这边的人都喜首饰。”

“哎呀，你可说到儿上了，我们四川过来的人，比起穿更喜吃好，这边的女人们，不一样，穿讲究着呢。不过现在想讲究也讲究不了，还是吃更实惠。”

“我一个邻居，以前年轻的时候穿旗袍发呢，前天我碰到她偷偷摸摸地拿一个镯去换粮，人家都不搭理她。”

“现在她还换吗？”

徐婆婆停脚步，扭看了她一：“你要？”

云端：“我要。”

“你要那些不能吃不能穿的东西有啥用啊，听我说，现在这时候，粮才是最金贵的。”

大城市不好住呢。理说每个人都有粮，那的粮，自己吃还不算，偶尔碰上什么好人好事的活动还要接济一别人。家里有小孩儿的，孩胃可大了，那粮都不敢放开吃。

徐婆婆说了一路上海小市民的生活，云端只是听着，偶尔接一句话。

徐婆婆也看她真的想要换东西，也没说啥，就说给她介绍人。

到家之后，徐婆婆把钱和票给她。领她去敲门，第一就是那家想用镯换粮的人。

他们说的本地话，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最后徐婆婆用普通话说了一句：“我也是碰巧在堂碰到这姑娘的，我就跟你说一声，换不换随便你。以后遇到事儿别拉我，我可是不认的。”

“是是，侬老好了！”

徐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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