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睛一横，凶地骂她：“你是蠢吗？怎么说你也是中读毕业了，学医怎么不行？只要想学，什么时候都不晚。”

梁辰不想走：“妈，再玩一会儿嘛。”

“她家不缺粮票，永平县那边还有辈补贴，日过得宽松，才有心思存酒。说起来，别看一坛两坛酒看着多，她肯定要走人，送去后家里也剩不多少。”

云端又说：“我昨天凑粮票买了两坛酒，我闲着没事儿，想试试自己泡药酒，师叔有方吗？”

有张红明夫妻俩帮忙，云端心心念念的两坛酒晚上搬到了家里，照爷爷的习惯，云端给酒坛贴上日期，放到地窖里。

“半个小时？”梁辰试探着问。

“哦。”

“不多，您拿着。”

“那就麻烦张叔了。”云端把钱转给罗桂芳。

为了谢谢云端对小儿的照顾，云端的事，罗桂芳当作自己的事去，没几天就给她换好了酒票。

杜小兰看她表不对：“怎么了？怎么这个表？被你小师叔骂了？”

“这多了吧。”

兵的男人，带着孩回老家养病噼里啪啦地说完。

看了一角落的药酒，云端双手叉腰走了两步，反正她也没事儿，有空研究研究药酒试试？

“你有兴趣学医，相信你爷爷九泉之也会到兴。你爷爷的行医手札，在你家堂房梁上，你也可以拿来看看，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

“小师叔叫我学医。”

罗桂芳明白，连忙说：“我们就是私换一换，可不敢调。”

白芷是个痛快人，去卧室一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本翻旧了的书：“这是你爷爷当年给我的，里面药酒的方都是他记录来的，我跟着学了一些。你拿回去试试。”

白芷突然又换了个思路：“你看看你，现在看着还年轻，等过几年上年纪了，你肯定满脸皱纹，老得不行。”

白芷是个识货的，一闻就知：“这是你家的药酒？当时你爷爷走的时候，把你家收拾了一遍，只在前堂看到半坛没有卖完跌打酒，我以为没有了。”

云端问明白罗婶补贴了多少斤的粮票之后，也没给她粮票，而是凑了个整，从米缸里装了五斤米给她。

杜小兰看了屋里，小声说：“别理他，他偶尔就是这个样。辛夷和沉香对学医都没什么兴趣，他想起来就要骂他们一顿。”

“有，怎么没有，方还是你爷爷给的。你等着，我给你拿。”

厂清了嗓：“那啥，我这里有三斤酒票，你看……”

“……好吧。”

“我也是收拾家里的时候才发现爷爷藏了几坛药酒，算一算年份，至少五六年了。”

“一会会儿多久？”

“……”

厂：“只要符合规定，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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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自斟自饮，抿了滋养肾的酒：“啧，肯定有了。”

“再一会会儿。”

云端看了时间：“说好半个小时。”

云端拿着药酒的方，不敢在屋里多待，赶溜来。

“天都黑了，别玩了，明天你自己早过来玩儿。”

罗桂芳自己贴补了一些粮票，给云端凑够了九十斤，为了好搬运，就换成了三坛三十斤装的酒。

云端心有戚戚：“我现在不敢去，我准备撤了。”

“换，那肯定换。”

院外面，梁辰和白辛夷他们在玩足球，杜小兰在一边看。

“……”

“中医好呀，你爷爷的手札里记载了容养颜的方，等你学会了，调理好，最后还不是你自己受益？！”

罗桂芳朗一笑：“那我就拿着呢。酒厂那边不用你去，回叫你张叔给你搬回来。”

云端装了一斤跌打酒，一斤养肾酒，第二天傍晚，吃了晚饭后，提着药酒去小师叔家。

云端一个两个大：“我就是想搞简单的，泡泡药酒什么的，学医我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