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时辰前。

董氏家中有真人驾临的消息不止传到了建平官宦人家的耳中，也传到了西雍。

在天边侍奉的不止有池仪那些新人，更多的是资历厚的旧人，虽然温晏然平日约束得当，近侍们不敢中状，但也愿意帮着少府那边带几句话。

因为担任了市监左右丞的缘故，池张两人能在天边侍奉的时间必定会因此减少，一位女官趁着温晏然与左右之人闲谈时，小心地将田东的事当奇闻异事说与了天。

第23章

温晏然听到后，似乎有些兴趣，直接喊了张络过来，又拨了一队禁军随从，令他去外探听一二。

——她此前猜测温谨明会从少府手，既然这个消息是从女官中传，说不定就跟那位泉陵侯有关。

一个时辰后。

张络的工作效率极，他了解天的工作习惯，先把大致的况整合来，送禁中，同时着手小黄门去细细探听，准备稍后梳理一份详细报。

西雍，温晏然靠在凭几上，念着手中条陈上的容：“许多有爵之家争相上门拜访，以亲睹真人一面为荣……”

她略过建平中的贵人对当事人的追捧，仔细看了看那位玄上师的“神迹”。

玄游历各地，照现在人们的乡土观念，对外来者会有一定的排斥心理，但此人不去哪都很受当地大的迎，常有神异之事传，据传言，其人双目可以视鬼。

张络心细，特地对“视鬼”这一了详细说明——玄此人声称，有些恶鬼会依附在活人的躯上，收活人生气，需要他这有行的人行鞭挞驱赶。

鞭挞后的结果有好也有坏，但或许是因为玄此人特别擅忽悠，也可能是因为大周土著没有经过现代反诈骗的教育洗礼，反正人们将好的结果归功于上师法力，坏的则归咎于当事人被恶鬼附时间太，已然无药可救，只能早解脱。

除此之外，玄还能与神仙谈，有些富不信，在他的要求准备了静室，玄沐浴焚香后，一个人在静室中待着，明明什么东西也没带，但静室却传了音乐声，不同年龄的人语声，而且男女俱有，一时间引为神异。

在当前时代，天人应属于主思想，士的地位是相对超然的，而源也在皇室这边——大周先祖为了表示自己天命所归，特地设立了天桴，历代皇帝也有不少求仙访之士，朝廷中也会给官品阶发放俸禄，普通人面对这些，自然是宁可信其有。

温晏然笑了一：“既然是这样一位厉害的真人，那朕也见一见好了。”嘱咐左右，“去少府那边，拿上一对玉，十金，还有二十匹帛，赐给那位玄上师，再召他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