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错。”解开捆绑的束缚，从小床上起，李嘉荣忽然就跪在地上，崩溃大哭，“我有错，可是我只是不想他跟我分手，我怎么能知呢？我就是舍不得他，我就是想永远跟他在一起。”

“有时候人就是得接受一些事实，不是所有人都围着你转的。”

“你比傅锦兴差远了。他要是活着，绝不会任由你这样对我。”李嘉荣先是恨恨地咬牙，而后又死扒住顾文彦的，“你让我走吧，我不会报警的。”

“可惜他死了，全都怪你。”顾文彦略微抬脚将他踢开，轻描淡写地用鞋面抬起他的，“你也别拿死人来挡箭牌。从见到你第一次开始，我就知你是个祸害。我真想杀了你，可是这实在太便宜你了，而且你的愚蠢简直令人震惊。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不仅不可能放你走，我还很想伤害你，折磨你，我一直很想把你的手脚打断，再让它们回来，反反复复，反反复复，我想让你一辈都在无与比的痛苦中煎熬，可即使如此一切也无法挽回了不是吗？所以你最好别刺激我。”

“无法挽回是没错，可你本就不是为了他。”李嘉荣又恢复了悲伤，他总是用这几近执拗的神盯着顾文彦，“我只跟他睡了几个月，你们可是一辈的亲兄弟。他都自杀了，你却什么都不知，你真的有自己以为的那样在乎他吗？我有病，至少我不会骗自己，我愿意让自己受到愧疚和痛苦的折磨，你又怎么在这里在上地审判我？你连自己的罪都不敢承认，只好骗自己，一切都是我的错，因为我没你聪明，没你成熟？”

“因为我可以。”顾文彦忽然暴怒，他一回提嗓音，大吼大叫起来，“因为我可以，你懂吗？我想怎么对你，我就怎么对你，哪怕毫无理由，你完全无辜。因为你在我里，就是一个低等贱民，你不像人一样活着。”

李嘉荣打一个寒噤，不说话了。

他满脸茫然地坐在地上，一自己的发，又开始无声地泪。他真想傅锦兴啊，他以前从没发现傅锦兴比起其他人有多么的像人，直到碰上这么个玩意。

顾文彦拿厌恶的神打量李嘉荣，他终究没有更格的事，他既没有打断此人的手脚，也没有再跟他吵架，他似乎比前这个劣等人更加迷茫，只是烦躁地原地踱步。

不一会他将李嘉荣从地上抓起来：“你想死吗？我给你一个选择。”

李嘉荣呆愣愣地望着他。

“你想死吗？”他又问一回，“你想死吗？”

李嘉荣这才疯狂摇。

“为什么不想呢？”顾文彦轻声嘀咕，几乎是自言自语，“你脑空空，毫无尊严，未来更是全无指望了。你简直活得狗都不如，可是你还是不想死。”

你妈的，完玩意。还不是赖你？

李嘉荣犹犹豫豫地。

“所以你宁愿我的。”顾文彦一把住他的，霾尽扫，了和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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