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就是这样，总是免不了吵吵闹闹。然而这伴随的的痛哭尖叫意外使顾文彦到极大的满足，这个年轻漂亮的小就是一只落在自己掌心的蚂蚁，往哪逃都是碰。

虽然他年纪小，可仍旧活该。混导致的恶行和愚蠢导致的恶行殊途同归，本意早已是不重要了。这一个月来，他构想了无数折磨此人的方法，尤不解恨，又或许他的问题从来不止在于恨上。

“贱货。”他拧着李嘉荣的，“你到底有什么好哭的？”

李嘉荣哭声渐弱，肩膀一一的，几乎断了气。他又饿又痛，四肢不能动弹，有多少难受也说不来，没多久白一翻，当场昏厥过去。

他不知断片多久，耳边模模糊糊地传来顾文彦的声音。

“我刚刚给你打了营养针，仔细一想，你以后还是不要吃饭了。”顾文彦居临地看着他，“不吃饭，我也有办法能让你活去。”

兜掉来一块小巾，李嘉荣在浴室的地板上挣扎着坐起来，到烈的痛楚，他低去看，果然是一塌糊涂。

“洗净，以后那地方只许不许。”

李嘉荣不知他什么意思，捡起巾，尽力分开双，伸手往面一摸，立刻疼得嘶嘶气，的已经完全胀起来，连小拇指都挤不去。他想象自己昏厥之后，顾文彦一定抱着他的又了很久，他甚至想象自己成了一冷冰冰的尸，而顾文彦仍旧在用那大的在他里。

即使李嘉荣承认自己是个罪人，他仍旧认定顾文彦应该算畜生。

畜生肯定是在里面了。大还残留着涸的血迹，小腹连带着肚都有很烈的坠胀，忍着疼痛用手指将拨开，立刻有失禁的觉，从里面来许多白浊。

没一会的工夫，顾文彦衣衫革履地现在卫生间门，鞋跟落在地板上，磕清脆的声响，这声音近了又远了，他大概是要门，走之前将李嘉荣反锁在了浴室。

李嘉荣知自己死不了，可也真是饿坏了，早知会有这么一天，他在喝酒时还不如吃顿好的。有气无力地将胳膊搭在浴缸沿上，他扭四看看，发现这里的淋浴和一样，都是细的圆，莫名觉得好笑，无声地咧了咧嘴。他打开固定的龙放起，一边调整姿势，半跪着将推里面，忽然疼得剧烈，不似小腹的坠痛，而是像刀割一样，他便猜测自己的门应该是撕裂了，两间忽然涌很多温的，早有预兆似的伸手一摸，果然是鲜红的。小心翼翼地将开关放开一半，压却并不多温和，刺得他控制不住地泪，从牙里挤断断续续的。

清洗完的狼藉，李嘉荣艰难站直起，蹒跚着走几步，撑着洗脸池的边沿，打开龙，咕嘟咕嘟直饮了一肚凉。

桌上的小瓶里还着一朵月季，他忽然伸手将月季撕来，全都嘴里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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