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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丽接过单的时候，直接愣住了。

这张单是那么熟悉，上面清晰地印着陈安思的名字，从姓名、别、到份证号和家住址，波丽无一不了熟于心。

“医生，你让我去看看他，我不信。”波丽皱了死亡报告的一角。

“您节哀，毕竟您不是直系亲属，我需要您帮助联系他的家人。”医生淡然的说，毕竟他见过的生死恐怕比波丽见过的人都多。

波丽觉得人最痛苦的时候不过是哭，但是他没有哭，但是心里酸痛着，那觉就好像是胃痛，好像忘记吃饭的早上，只不过位置要偏上一。

“您先在这等一会儿吧，我们需要一步尸检，如果可以的话您可以帮助联系他的家人和准备后事，哦对了，我们需要他的一寸照。”

一寸照？波丽意识什么一般，手颤抖着伸里去掏，什么都没翻到，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上这衣服本不是自己的。就好像要证明什么一般，波丽从包里胡地翻了起来，笔记被丢来的时候，里面夹着的照片飞了来。

那照片竟然在里跟他游了一圈还跟新的似的，波丽颤抖着手把照片对在报告缺失的地方，他几乎是拿不开手被磁铁一般住了。

原来那报告上的照片竟然是自己亲自贴上的吗？

波丽腾的一站起来，吓得两个小护士张地手挽手贴在了一起。

看了一，两个小护士应该是一对刚实习的，还是双胞胎，得一模一样的，波丽对着他们缓缓开：“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姓罗的医生？”

两个小护士跟一比一复制的一对儿娃娃一样连连摇。

波丽看他们刚刚实习什么都不懂的样，又问：“那你们有没有医生名单？”他想他一定要搞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小护士互相看了一，一脸的疑惑，和刚才一样的动作，又摇了摇。

“你们怎么什么也不知啊？”波丽叹了气，想避开他们自己去找。

其中一个小护士有不服气地说，：“我们不是不知，真的没有姓罗的医生，我们刚实习医生名称、科室、值班日期我们都是背的瓜熟的，可不要质疑我的业务能力奥！对吧？”她冲着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问。

另一个小护士跟着了。

波丽只觉得有疼，唯一的线索好像断了。

他拼命地去想陈安思昨晚说过的话，不想放过一分一毫，又开问；“你们发现的时候只有他自己吗？”

这次说话的还是刚才的那个小护士：“好像还有一个，也死了，这你应该问警察。”

波丽脑中混沌一片，又想起陈安思所说的他的成年礼，他总觉得陈安思想对他说些什么，从小大的朋友总是会懂对方那言又止。

离开了医院，波丽在路边找到了自己倒在那的单车，一路骑到了陈安思的家。

那是比他家还破的一栋小楼，扶手的锈包了一层又一层，门上的小广告几乎贴的看不见锁孔，上面是缠绕着积满了灰尘的电线。

陈安思家是一楼，旁边就是电表箱，那么电表箱是没有锁的，但是几乎没人会去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