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这两个字，赵晤喊得真心实意，“这事就听你的。”

能获得一块丹书铁券，她此生无憾。”齐伯昆扯起谎来，毫无压力，“皇上可能不能理解我们这些臣的想法。比如老臣我，钱财不缺，能吃饱穿足矣；官职大小不论，能为皇上和朝效力即可。但如能得到一块丹书铁券，老臣我便别无所求。试想，这世上于我们而言，还有比命更重要的东西吗？”

这话不说还好，细想起来，赵晤顿时吓了一冷汗。

“好，那就这么办

敢不让老的孙媳妇恢复女儿嫁齐家，老非打死你不可！

赵晤想了想，觉得齐伯昆说的倒也在理。

“最重要的是，杜锦宁这么大的贡献，不世家有多昧良心，也不敢说什么赏赐都不给。如果他们敢说这话，不用皇上多言，只凭老臣的三寸不烂之，都能死他。”齐伯昆慷慨激昂。

“不过，世家那里，恐怕要些困难。”他担心地。

生怕赵晤误会他，他赶又补充：“当然，老臣无功，不敢奢望获得此；但杜锦宁这有利于千秋万代的大功，就完全有资格获取一块丹书铁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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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伯昆继续：“而且，皇上从另一个角度想想，杜锦宁今年才十六岁，她如果寿命，至少还要活上四五十年。她仕才一两年，就立了如此大功，皇上直接把她提到正三品或是大学士的位置上。那么，接来她又立大功呢？皇上拿什么来奖赏她？莫不是要封爵不成？封了爵后她再立功呢？皇上该怎么办？赏无可赏，功盖主，可她对皇上又忠心耿耿，皇上莫不是要砍她的不成？”

可齐伯昆为了他赵晤，能把杜锦宁到手的官厚禄给否定了，可见齐伯昆是一心一意对他好啊。在齐伯昆心里，再喜杜锦宁也不及对他忠心之万一。

他知齐伯昆喜杜锦宁，把杜锦宁当成孙一样看待，更不用说杜锦宁和齐慕远还有一层说不清不明的关系了。

是啊，为帝王，最怕的就是对臣赏无可赏。一旦现这况，就说明没法再掌控这个大臣，江山危矣。除了杀掉他，别无他法。

这番话，真真正正地打动了赵晤。

可他真杀了杜锦宁，百姓的唾沫都能淹死他，他在青史上也要背上一个卸磨杀驴、不辨是非的骂名，遗臭万年。

“多亏卿一心为朕，否则朕就要犯大错了。”赵晤对齐伯昆激不尽。

“所以皇上，这一次，您还真不能把杜锦宁的官职提得太。只需往上提一提，最多从五品官，然后赐她一块丹书铁券即可。她为皇上谋划策参与跟世家的争斗中，也怕世家拿她来筹码，更担心她殚竭虑，到来却功盖主主，皇上砍了她的。赐她一块丹书铁券，既是对她此次大功的代，又安了她的心。她此后定然会倾其所有辅佐皇上，助皇上实现千秋伟业。”

有这样忠心的大臣，是他赵晤之幸也。

“不怕。”齐伯昆有成竹，“先让咱们这边的人把皇上说的职位提来，世家必然反对；再由中立的人提赏赐丹书铁券之事。有那些官职比较，世家肯定宁愿选择后者。毕竟他们要对杜锦宁黑手，才不他手里有没有丹书铁券呢；而在皇上您这里，丹书铁券又无用。这东西其实就是个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