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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这样的目光，杜锦宁心平静无波。她不是真的杜锦宁，所以前这老儿在她里就是个怀有恶意的陌生人，两人是相看两相厌，她也照样憎恶杜辰生，只是这绪被她埋在心底，没有表来罢了。

沉默了一会儿，杜辰生调整了自己的绪，这才开：“你恨不恨祖父和祖母？”

杜锦宁一愕，抬起来，看向杜辰生。不过她很快垂睑，没有说话。

见杜锦宁沉默以对，杜辰生皱起了眉，低喝：“问你话呢！”

杜锦宁在他的视，仍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就那样。”神淡漠。

杜锦宁眉一竖，就想骂人，不过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脾气，了一气，语气就不像刚才那么平和了：“什么叫‘就那样’？”

这一回杜锦宁倒没让他久等，立即回：“说不上恨，但也不喜，就那样。”语调跟神一样淡漠。

这一回杜辰生是听懂了，就那样的意思就是：冷淡，陌生，没有。

他目光鹜在盯着杜锦宁，不过渐渐的神就平和来，看着杜锦宁的神变得复杂起来。

杜锦宁在杜寅生关于这个话题的回答，杜寅生自然跟他说过。如果杜锦宁在他面前也这么说，或是话说得比那日更为好听，可能他不会相信杜锦宁，只会觉得这孩心机沉，为人虚假。

那么像这表面上为达到某目的，说好话、假话，背地里却藏恨意的人，他不光不会栽培，而且还会使人将这孩毁了，就算不取她命，也要将人傻。毕竟，他要为儿杜云诚留一条，免得他后没个继承香火的人，以后成为孤魂野鬼。

而听到杜锦宁的回答，他倒是相信了大哥的话——这孩并不是真恨他们，只是心中有怨罢了。

只是有怨倒不怕，只要他们打今日起对杜锦宁和小三房的人好，相信这个孩心中的怨气很快就会消散的。

想到这里，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坐说吧。”

杜锦宁看到杜辰生的神变化，心底里冷笑一。她堂堂一个硕士，心理学也有所涉猎，面前这个只上过几年私塾的老儿想利用心理战，摸清她心里的真实想法，那还真是差得太远。

听到杜辰生让她坐的话，她面上惊愕，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来。

“坐，我叫你坐你就坐。”杜辰生的语气严厉起来。

杜锦宁这才眨眨，小心翼翼地坐到了椅上，不过只坐了椅的四分之一。

看到她这番举动，杜辰生越发肯定心中的想法——前这个，即便聪慧过人，也比一般人要沉稳，但终究是个孩，心思也还算纯正；他这个祖父的话，她还是肯听的。那么只要他们愿意对她好，想必这份陌生与隔阂，很快就会消弥不见。

他轻咳一声，表越发平和，静静地注视了杜锦宁一会，直看到这孩有些不安了，这才开：“你父亲的事，你知多少？”

杜锦宁摇摇，垂睑：“我娘她们很少在我面前提起我爹。”

杜云诚是被杜锦宁克死的，陈氏她们不提这话，也属正常。

杜辰生了，目光看向杜锦宁背后的书架，开始怀念起儿来：“你爹他小时候，就跟你一样聪明。你大伯、二伯都是八岁才上学的，可你爹只有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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