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的睫颤了颤。

“诶，哥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时候你学得比我快，我哭着不依，可偏偏老是从车上摔来，你就在后面推着我，跑得受凉第二天重冒来着。”

我那时是个一杯倒，对我哥说了稀里糊涂的醉话，“如果我先你而死。莎士比亚能写十四行诗。我没那个文笔，我只会给你写信，很多很多信，然后全寄到邮局，一年一封在你生日当天寄到你手里，让你以为我只是去远行。你可以和你的妻儿女分享你这个不听话的弟弟究竟有多少垃圾话讲不停。”

有人提，在人类的宇宙之外，很可能还存在着其他的宇宙，而这些宇宙是宇宙的可能状态的一反应。这些宇宙的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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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很多年以后你没有结婚，我也没有，我们也可以过我想过的正常的幸福家生活，像个正常人一样每天清晨早起跑步，健康地生活，偶尔钻研新式菜谱，像个正常人一样吃饭喝酒睡觉，以愉快的心面对工作，与人结善，与人往，或许我还能养一条小狗或小猫一样的，我能坦然地接受赞颂，我还想在湖边建一栋小房，湖边一定要有杨柳树和天堂鸟，晨起有光，夜幕有星辰。它们的前提必须是有我们在，哥。世间很多人可以找到那么多可以替代的人和可以替代的事，但我不是很多人。我可以笑，可以生活作息规律健康，可以去看医生，但前提是你在。你可以烟，可以去任何地方，你可以笑，你可以打架，你可以毫无顾忌，你可以坦然睡，你可以跟我养几匹，你可以如你所愿在任何地方。我们会一起等末日，哪怕第二天就是末日，我们也会一起在山上从天黑之后，到日落之前，迎向末日。”

椅旁倒着两罐空了的廉价啤酒易拉罐。

所以我也昏了。

最后一年我定居在洛哥。依靠着毒品和纵消磨生命。

有夜鸦从飞过。

他从兜里翻一包万宝路，叼了一在嘴里，在昏暗中垂眸用右手围住它，左手开打火机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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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顾铭在想什么。

我了，我才对他说：“我想起咱们小时候比赛谁先学好自行车的事了。”他的眉一就松了，瞳泛起发光的涟漪。

毒品榨了我的躯壳，我自般地撕裂自己，时而昂扬，时而颓废。

我们喝了酒。街边的路灯、广告牌、车来车往的车灯，尽数世界的暗蓝的黑夜里。

地了一，他吐来的烟雾过肺而，模糊了他英俊的五官，路灯的他给了我很的印象，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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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他以难懂的目光凝视我。冷戾的眉去了两分暴躁，添了两分沉，剩八分全是酒后昏蒙碎在里。

我看着他说：“哥你对我真好。”

就像我从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开始烟。

我那时没有细想过，为什么要重复提【正常人】，谁喝醉了还有思考的能力？

凝视他的睛专注地不曾移开一丝一毫。在他的目光中，我醉醺醺地说，说了很多很多，顾铭的神随着我的话开始震颤，崩塌，最终里面开，蓝莹莹的路灯隐去他的锋利。

其实现实是我后来去过很多地方，罗布泊、尔维亚、黎、非洲沙漠、夏威夷海滩、南洲草原、新西兰小镇。没有一个地方，顾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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