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意义上的对不起他。

但他还是会定期给我打钱——生活费。我俩算是难兄难弟，我十岁他十一岁父母双亡，意外。然后很多时候靠姑姑救济，我们那姑姑是个女人，公司开得很大，又嫁了豪门，后来甚至想培养我哥接她的位，我哥也一直是姑姑骄傲自豪的存在，我哥从来不辜负她的期望，虽然我哥没有接手她的公司，但是依然成功地让旁人望尘莫及，也让姑姑在那个豪门里更加有底气。

我算是顾铭把我拉扯大，我俩都念书那会，他空闲时间都会去打工赚钱，无忧无虑享受他的照顾的我却睡了他的女朋友，我的确该死。

我觉得顾铭特像那起文学里不屈不挠意志定的叉主角，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啥看着傻的句顾铭上都合适，我大概就属于他人生里、剧里的绊脚石。

17

我被扯着发摁在厕所的墙上，他很愤怒，隔着这么近的距离我听到他烦躁又沙哑的嗓音：“为什么又打架？你就不能少惹是生非吗？”

我去。

打架最多的人现在来别人打架来了。

但我贴着的墙实在冰冷，我气少呼气多，咧了咧嘴角回答：“我以为传遍了，不就是因为我跟周许卿提分手嘛，护使者坐不住了，可不是我动手的。”

上的力气松了，我知他其实没怎么认真使劲，他要是认真，我得掉一块。

他松手的同时我立刻转过，抓了抓发，望向顾起过于锋利的眉，顾铭，十九岁的顾铭，青涩又戾气，活像个没大的黑帮。

我死前我没见到三十一岁的顾铭，如今倒是跟十九岁的顾铭重逢了。

我额抵墙，遮着嘴，生怕被前人看不对——因为我在疯狂大笑。

直起，平视的过程让我恍惚意识到这个年纪的我似乎就跟顾起差不多了。

“你他妈再惹这些烂事，我就把你那玩意剁了。”他眯着睛，非常有威慑力地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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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说话。

因为我他妈觉得顾铭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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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听说王海被一伙人堵在回家的巷里狠狠揍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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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是谁的，只有我知。

21

我和顾铭在学校不会说话，没人见过我们有集，如果不是学校要统计学生信息，都不会有人看我和他是兄弟。

首先，我俩得不像，我像妈，他像爸，然后我俩越越像基因突变，分别朝两个极端的风格突飞猛，我这张脸越来越好看，他越来越英俊。

小时候亲戚朋友都以为我是个女孩。

我可去他妈的女孩。

但我们真的是兄弟，亲的，同父同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