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兹克的动作突然一僵，双的火焰不明显地颤抖了一，随即重归平静。

若是此刻有苍白皇帝的实力，祂能轻易将面前这个人掉，让祂明白死亡是不容轻忽、不容亵渎的——

看来德林克注意到了隐秘状态的克莱恩投影，但并没有料到阿兹克的意识会亲自降临，或者说没料到苍白皇帝会选择这个关冒险现在北大陆。不然的话，挡在这里的应该会是那位奥古斯都一世，鲁恩的守护者和唯一一位天使之王……

克莱恩担忧的面孔在脑海中一闪

而我原本以为，在克莱恩的帮助，我已经渐渐保持住了仅存的人……阿兹克的心中涌起一骨髓的冷意，像是被死亡与永暗逐渐淹没了灵魂，险些被绝望吞没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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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思地，心不在焉地将祂描述成了一只被放在盒里非生非死的猫——虽然这个类比很奇怪，但在主要细节上并无谬误。阿兹克将之归咎于祂的学生对猫这生旺盛的同心。

祂居临地俯视着方的敌人，苍白的火焰从中吐而，笼罩住了整个陵寝，却被无形的屏障阻挡在了半空。序列2的平衡者面凝重，然而发现自己的应对成功将火焰拦之后却了一丝成竹在的微笑。这让祂到一阵隐晦的不悦——这躯毕竟是历史投影，哪怕用了神话形态，也只能发挥死亡执政官的七八成实力。

祂似乎……被神掌控了一瞬间。时隔一个纪元重新回归最初的羽蛇形态，祂原本就不太稳定的人险些被彻底压制，再次变成完全遵循本能死亡执政官。

祂理解克莱恩的顾虑，所以直到此刻依旧伪装成了一没有意识的历史投影。不过祂想克莱恩还是低估了黑夜对他的重视。若没有黑夜的默许，隐秘之仆是不会凭借投影施以援手的。或许祂也应该重新评估一克莱恩在黑夜中的定位，至少黑夜对他上的秘密应该是了解的……

此时祂所占据的是第四纪末为死亡执政官时的投影，是祂在序列2时期最巅峰的状态。原本阿兹克提让克莱恩直接召唤苍白皇帝，毕竟序列1的战斗力比起序列2有了本质的提升，成功的几率要更大一些，相应的灵消耗直接由祂本人来承担也并不是什么问题。不过克莱恩持召唤序列2的投影，理由是苍白皇帝的投影存在太久会被人怀疑祂的本也参与到了其中——不到万不得已，他不希望打破黑夜女神和苍白皇帝之间的默契。

祂似乎一直在刻意忽略这个事实，忽略了自己其实从一开始便不是人类，而是死神的嗣、天生的神话生。祂的人诞生与谎言与遗忘，是不完整的灵魂用来弥补空白的填充，就像是建在沙滩上的城堡一样毫无基。哪怕再小心翼翼地保护，祂的人依旧脆弱得如同冰天雪地的星火，禁不起哪怕一阵寒风的冲撞……

阿兹克最后看了一克莱恩静止来的投影，然后保持着呆滞的表，将视线转到面前的敌人上。这是一位鲁恩亲王，序列2的德林克·奥古斯都，相、实力、以及倨傲的神都与资料上一模一样。克莱恩在祂现的第一时间便放弃了这投影，将意识重新转移到了陵寝外的本上。

即使预料到了鲁恩王室的天使会手，也对此了规划，阿兹克仍是到了一阵淡淡的不。祂与克莱恩据可能现的况制订了不止一计划，若是现在这里的是一位半神级别的敌人，他们二人便会联手将之击退，争取在其他人没有赶到的时间尽可能对这一座陵寝造成破坏。而若降临的是天使，那么阿兹克就会自己拖住祂，由克莱恩去另一寻找机会。

阿兹克双目微阖，一言不发地展了神话形态。祂的急剧膨胀，拉伸，视野随之不断抬，直到从云层将整个陵寝收帘。熟悉的力量在肆意动，仿佛从未意识到的无形枷锁悄然被打破了，使祂忍不住将双翼舒展开来。哪怕已经遗忘了超过千年的时间，这仍是祂熟悉的形态，是祂与生俱来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