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兹克并没有停留太久，似乎是专门来给他送东西的，简单代了几句就再次从书房中消失了。

克莱恩心念一动，灵再次现在了灰雾之上。

哦对，现在我大概知这是什么地方了呢……克莱恩捂脸。一想到当时苍白皇帝看着两只福之犬撒卖萌，脸上那连神都没能压制去的愕然，他就恨不得刨个坑把自己和自己的狗们一起埋去。女神在上，自己那个时候一脸茫然的样完全没有一表演的成分。

拿到福之犬珠和血的过程十分诡异，他不确定阿兹克猜到了多少。

克莱恩想，如果阿兹克先生询问他的话，他应该是会和盘托的。他信任他的老师，相信对方能为他保守秘密，也能够与他分担这个从未诉诸于的重量。甚至于，若是阿兹克因此对他的来历产生了怀疑，他或许还可以将自己最大的秘密也告诉他。

但阿兹克永远不会去问。他的老师原本就不是喜追究底的人，恢复了记忆之后更是如此。

他不会迫克莱恩说自己的秘密，所以是否要坦白的主动权完全由克莱恩自己掌握。

克莱恩在犹豫。对阿兹克先生，他宁愿将源堡和愚者的秘密全说来，也不想语焉不详地搪或是用分事实刻意误导。

但是主动坦诚从某意义上来说是了更加重大的承诺。他还没有想明白那是什么，更不清楚自己是否好了这样的准备。

克莱恩心不在焉地将试里的血倒陶瓷罐中，然后用一只价廉的纸人天使密封住，扔杂堆。将源堡的气息血，以此来消除血与提供者的联系，这便是他之前的计划，也已经通过占卜证实了可行。即使阿兹克似乎并不在意血提供者的命运，克莱恩还是决定保险起见。

整个过程没有现丝毫意外，克莱恩的灵却还是有躁动，似乎从阿兹克现的一刻便是如此。这奇特觉的源并不是盒里的血或是即将到来的古代学者晋升仪式，甚至与一直在关注的鲁恩局势都没有关系。

年轻人闭了闭睛，脑海里再次闪过阿兹克看向他的神。他一动不动地坐了一阵，终于叹了气，取纸笔。

‘我今天在灰雾之上逗留期间阿兹克先生看到的景’

他一笔一划地写了占卜语句，默念几遍，然后由着自己被拉了占卜梦境。

也许是因为占卜对象是过去发生过的事而不是未来，这一次的梦境是从他本人的视角经历的。他闭着睛，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阿兹克穿过灵界，现在了皇的书房中，停在他的面前。阿兹克静静地注视了他很久，直到他几乎要怀疑梦境被了暂停键，这位拜朗帝国的帝皇才慢慢俯——

伟大的愚者先生猛地睁，直接了起来，膝盖哐的一声磕到了青铜桌上。他的前一，视野已经重新变成了墙上镶金的白骨烛台和微微摇曳的火光。

克莱恩坐在沙发上呆愣了半晌，剧烈的心才渐渐平复来。他带着残留的愕然伸手碰了碰嘴，仿佛想要确定一即分的冰凉是不是他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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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成一团的北大陆和暗汹涌的南大陆，海上的势力虽然同样受到了战争的影响，却并没有那么大。甚至于隐隐还弥漫着某因为骤然间缺少了天敌而产生的愉悦。

毕竟，各国海军目前的注意更多集中在了彼此上，而疯狂冒险家已经很久没在海上活动了。

“……那是因为疯狂冒险家投靠了拜朗帝国的苍白皇帝！”喝得醉醺醺的海盗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大声宣布，“想想看，两个疯凑在一起！迟早搞大事！”

“跟你们说，我有个熟人的熟人，曾经是灵教团的成员。”旁边有人不甘示弱地爆料，“他说疯狂冒险家早在拜朗皇帝回归之前就已经是祂的人了，是祂的使者！”

“几个月前，格尔曼就曾经代表祂去向地狱上将路德维尔传达命令，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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