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所有人生都像是梦境一样。我记得当时的觉，但却再难以理解。”

“唯一的例外只有最近的一次人生，或许与我这一世并未真正死亡有关。我偶尔会因为熟悉的事受到一些绪上的波动，”祂微微侧，目光在与历史教员的住所略显相似的布局上轻轻拂过，“但这觉也越来越少了。”

事实上，在看到克莱恩前，阿兹克并没有产生过任何绪，好的或者坏的。

祂所剩的人几乎全是与克莱恩关联的，被层层叠叠的文字唤醒，仿佛厚厚的冰层之产生的一涟漪，微弱而引人神往。但当祂提起笔来，却发现那些微弱的波动在转化成文字的过程中就已经涸了，而祂甚至连为此怅然的能力都不复存在。

见到克莱恩的一瞬间，之前读信的时候便蠢蠢动的绪像是被撕开了一个裂，铺天盖地地涌了来。久别重逢的欣喜混杂着某即将面对审判的张，意识到对方险些因自己的布局受到伤害时的愧疚与后怕，以及看到他为了保护另一个人站在自己对立面时那很没理的愤恨，最终在他的学生缓缓屈膝时全变为了近乎绝望的恐惧。

祂不喜看到这个人卑微的样。有一瞬间祂甚至产生了克莱恩也变成了死灵生的错觉，绝对的乖顺，绝对的服从，但是看向祂的时候中没有喜悦的光芒，只有苍白的火焰。

这觉既陌生又熟悉，甚至隐隐要比从前经历过的都烈，以至于祂一瞬间有些茫然。

不过祂看到克莱恩会到兴，看到克莱恩难过会到烦躁。这样的话，应该的事就很明显了。

从始至终，祂从来没有拒绝过克莱恩的求助。即使克莱恩以前从不会用那样的方式祈求祂。

克莱恩已经意识到祂变得不一样了，会对祂防备。这很好。

这样即使自己最终无法控制住心的自私与疯狂，也无法再伤害到他了。

“这样……”克莱恩沉，“看来我需要多留一段时间。”

“以后尽量不要联系我。”阿兹克与他同时开，说的容南辕北辙。

年轻人有些茫然地看着祂，几乎无法理解祂在说什么，脸上不经意地染上了几分如同小动被遗弃时的难过与委屈。

一直以来，阿兹克为他的比他所能提供的帮助多得多。但至少，以前阿兹克先生在需要帮助的时候并不会跟他客气，更不会提断开联系。

“现在我还保留着一些对你的好，但我自己也不知还能保持多久。”阿兹克十分直白地说，视线停留在书架隙的烛火上，没有再去看祂的学生，“所以等会离开这里之后，不要再来找我。”

“我不会主动去伤害你，但在人彻底消散之后，我或许便无法继续保护你了。”

克莱恩双手一攥了，指甲把手心扎得生疼。他努力想从脑壳里刚被燃的火药桶中扒拉委婉一的措辞，但很快便败给了不断涌现的恼火。

“那您怎么办？打算就这么放弃了？”一句反问冲而，语气显得颇为尖锐。但话说，他便有些后悔，行说服自己冷静来。这不是阿兹克先生的错，为此发脾气对祂是不公平的。“如果我离开了，您的人会消散得更快的。我留的话或许还有办法。”

他的余光再次扫过房间的布局。这个书房想必也是阿兹克先生维持人的一尝试，收效似乎很有限。但至少能看来，阿兹克先生也是很努力地在维持着人，努力阻止自己完全被神压制，彻底变成没有绪的死亡执政官。

这就够了。

“恕我直言，”他无意识地嘴，之前听到阿兹克试图划清界限时到的烦闷与愠怒慢慢消散，只化作一句淡淡的自嘲，“也恕我自作多。”

“您现在需要我的帮助。”

阿兹克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叹了气。他的嘴角扯一丝微笑，表显得颇为无奈。

“是的，克莱恩。我需要你。”

克莱恩悬着的心陡然放松了来，砸得他有些眩。他伸手额，忍不住笑了声，罢工许久的吐槽肌也重新开始工作。

拜朗帝国的表述方式真的和现在格格不啊……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想要顺着阿兹克先生的语气开句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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