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克莱恩忍不住有些愣神。直直地盯了半晌，年轻人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注视似乎不怎么礼貌，盖弥彰地咳嗽了两声，抬起来。

他的老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与灵的，正在注视着他，表在烛火中显得晦暗不明。祂的眸变成了金，瞳孔缩成了一，像是正在狩猎的毒蛇。

克莱恩一惊，意识地向后缩了一，随后便有些后悔。

这是他的阿兹克先生，他的老师和挚友，他不会也不应到恐惧。最起码，自从被带到了这里，他的灵就没有给过他任何有关危险的提示，只是不停地发细微的波动，仿佛在他的心急躁地踱着步。

这里没有危险，他想，只有他迫不及待想要得到的答案。

阿兹克并没有对他的退避什么评论，只是微微垂帘，抬了抬手，示意他在沙发坐。

“没有准备饮品，抱歉。”祂平静地说，“我并没有在这里招待过什么人。”

祂看着克莱恩落座，然后选择了距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了来。再次抬看过来时，祂的睛已经恢复成了熟悉的褐。

两人面对面地沉默了相当的时间。克莱恩满心的疑问担忧不知要从何问起，而阿兹克似乎也不太确定要怎么与久别重逢的学生行谈。但最终是阿兹克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已经是半神了。”祂说，语气并非问询而是对事实的简单陈述，“药消化得怎么样？”

“快消化完了，大概还需要一个月时间……”听见熟悉的话题，克莱恩暗暗松了气。他据印象中的度给了答案，然后突然愣了一。消化程度比印象中快了不少，好像是几天之消化了一大截……是因为吓到了不少死神教派的人吗？似乎有说不通。总之不是什么坏事……他希望能在乔治三世举行仪式之前晋升古代学者，照之前的速度不一定能赶上日，他还计划着要想办法跑去多吓几个人，现在只需要收集材料就可以。克莱恩在脑海中记了这个发现，便不再细想，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前的对话上。

“接来晋升的方和材料有准备了吗？”阿兹克伸手摸了摸，像是在回想什么，火光随着动作在金的护臂表面跃动了一，隐隐约约勾勒了羽的纹理，“没记错的话，占卜家的序列三应该是古代学者。抱歉，我只知名称，不过若是需要的话我可以想想办法……”

过于正常的对话让克莱恩心中升起了某近乎荒谬的熟悉，不由自主一丝微笑。占卜家途径的阶方了名的难搞，就连黑夜教会都没有完全掌握，阿兹克先生能知名称已经很让人意外了。不过他的老师第一反应仍是要帮助他晋升，这让他一瞬间产生了一切如常的错觉，又在一秒钟后重新被阿兹克淡漠的表击碎了。

“方已经有了，但是材料还在筹备。”他定了定神，回答。他的目光一寸寸勾勒着阿兹克五官的细节，从微抿的嘴到没有丝毫笑意的双，再到耳朵那颗几乎看不见的小小黑痣，努力寻找着更多熟悉的痕迹。

没关系……他对自己说。他所熟悉的那个人就在这里，只是隐藏在了淡漠的表象之。

“我和同伴们杀死了因斯·赞格威尔，”他开始讲述几个月来的经历，就像是曾经每次重聚时向他的老师汇报近一段时间的收获时那样，“莉女士在战斗中牺牲了……“

“我用路德维尔秘偶将附在赞格威尔上的红天使恶灵带了灵界，可惜后来就再也没能找回它……”

“人造死神派的大祭司海特尔似乎是一位死亡执政官，不知您是否知祂的存在……祂与红天使梅迪奇有一些合作……”

“我查到了一些事，包括贝克兰德那场雾霾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