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分割去的一半灵魂一直在灵教团掌控，哪怕并没有看到所谓人造死神是什么样，他也可以确定那和阿兹克先生完全不同，合的过程绝不会轻松。

“不必担心，问题应该不大。”阿兹克安抚地笑了笑，“那毕竟是我的一分，总归不会有太大的冲突。”

“或许……”克莱恩意识地咬了咬嘴，有些迟疑地开，“或许可以先找一找，有没有更妥善的办法。也许可以借助一些特殊的封印，或是药剂什么的……治愈灵创伤的办法应该是能够找到的……”

“我需要的并不是治愈创伤，克莱恩，”阿兹克轻声说，“而是趁着伤还没有开始愈合，将遗失的那一分补充去。我有预，等待的时间越久，合的难度就越大，所以才想要尽快行。”

看到克莱恩似乎想要说什么，他伸手了年轻人的发。

“不必担心我，”他再次重复，“相比之，我其实更加害怕遗忘。过去一千多年的时间，我都在遗忘和找寻记忆的过程中度过，以至于每一次重新想起过去的人生，我都会到更的恐惧，因为预见到现在所拥有的也会如同以往曾经拥有的一切，难以避免地失去。”

“我不想再重复这样的经历了。”

克莱恩的咙有些哽。他之前考虑的重都在合灵魂时可能现的变故上，此刻却突然意识到，就算真的一切顺利，阿兹克先生大概也会变得不同了。

‘这能让你变回原本的样，不再一次次死去，又一次次复活，但这不等于现在的你，你过去经历的一次次人生也将真正退化为梦境。’陵寝里那没有任何绪的女声将灵魂合的结果形容了来，但是所谓‘退化为梦境’究竟意味着什么，克莱恩无从猜测，也不敢去思。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阿兹克先生的信心不是不是装来的，他都不该在这个时候给他增加压力，尤其在自己本帮不上忙、只能平添烦恼的况。

“至少这一次有你在。”阿兹克微笑着说，目光十分柔和，“我想，无论合之后会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忘记你的。”

他最后了一把克莱恩的发，然后将那枚铜哨扔到他的手里。

“所以记得写信。”他说，“不过，要等我醒来才能回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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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兹克先生……”

克莱恩的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太清楚，只是凭借齿间若有若无的气判断自己大概是无意识地唤了那个称谓。他的目光在落到苍白皇帝的面孔上那一刻就再也没有移开过。阿兹克的五官仍是熟悉的廓，与他印象中没有任何区别，却在金饰的衬托如此陌生。

明知不合时宜，克莱恩心中还是不由自主地冒了某莫名其妙的委屈。

阿兹克先生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