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畅挑眉，得意洋洋：“黎曼，别忘了你现在的份。就算晚上我把阿烟留在我家过夜，你也没有任何资格说什么！”

她的骨架比黎曼要小一些，外有些松垮地搭着，效果意外的还不错。

斑斓的灯光，黎曼看见调酒师如鹰般的神扫过她们三个，瞬间即逝。

她随意地把手搭在椅背上，手背正好碰到了黎曼的肩膀，安抚似的磨蹭了。

伴随着几个客人的呐喊和掌声，场一就了些。

“就凭她看不上你。过去看不上，现在更不可能看上。”黎曼拿起手机往桌上的二维码扫了扫，把餐钱给付了。

黎曼脱而：“谁跟你说没关系了！我昨——”晚还把人给睡了！

如果不是一直盯着，可能就会被当成错觉。

于畅嗤笑：“你说不会就不会？你哪来的自信？”

黎曼想着找什么跟尹槐烟聊一聊，不能再让于畅把人占了去。

她们所坐的地方离空调有些近，黎曼目光从吧台收回，就瞥见尹槐烟似乎打了个寒颤。

听见于畅手机上的收钱提示音，黎曼傲地甩过，“这顿饭，我们不用你请。”

黎曼瞪过去：“你别想打什么坏主意，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于畅又加了几样小吃。

不过……

“没什么的阿烟。”黎曼回，展开笑颜，她瞬间就消了气。

周都是空调的冷气，尹槐烟的谢裹着一层气息到黎曼耳边，她没息得整个人都颤栗。

“昨什么？怎么聊得这么激动？”尹槐烟忽然从黎曼后现。

女生调试完音响，把厚重的外脱掉，展更加闪亮的连衣裙。

黎曼：“嗯，她的耳钉好闪。”

你于畅说什么什么，阿烟她选择站在了我的后，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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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在转角，黎曼和于畅都同时换了个模样。

“谢谢。”尹槐烟大概是怕黎曼听不清，偏过凑近黎曼耳边说。

黎曼看着服务员回到吧台，和不知何时冒的调酒师说了几句话，然后悄悄指向她们这桌。

尹槐烟走了手，“走吧，于畅，我也有期待你说的命运尾酒。”

恰好，有个人背着吉他风尘仆仆地往小舞台走去，引走了众人的目光。

黎曼想不明白，为什么第一首就是这样的歌。

时间还早，清吧放着柔和的音乐，只有零散的几桌客人，有的默默碰杯，有的低声谈。

于畅带路找了个卡座，她举起桌上的蜡烛往吧台方向晃了晃，很快有个服务员抱着一份手写餐卡上来。

黎曼毫不犹豫从挎包里拿日常备着的小外，给尹槐烟递过去。

尹槐烟是真的有些凉意，她伸手接过外，直接穿在上。

这么一闪而过的初印象，能调什么命运尾酒？黎曼不禁好奇起来。

黎曼看着于畅也起和尹槐烟往外走，立刻也站起跟上。

“诶？是驻唱歌手吗？”尹槐烟伸看过去，着闪亮耳钉的女生开始调试音响。

“不，不用客气。”

于畅没料到黎曼会这么，愣了愣，但很快就恢复了无所谓的表，“随便你，反正你们现在又没有什么关系。”

推开略沉重的木门，五光十的灯将人带另一个世界。

尹槐烟了清吧的特招牌，命运尾酒，黎曼和于畅也跟着她了同样的。

“大家好，我是樱桃，给大家带来一首《昨迟人》，谢谢。”

餐厅旁边的清吧招牌要显得低调许多，不多注意就很容易让人忽略掉闪着黄灯光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