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池本该放置整面镜的位置，是空的。

“现在？现在不是桃的季节啊！”

他向那个少年拜托了一件事，少年非常快地答应了。

少年与其同伴的男人离开之后约半个小时，姬歌才重新来找卫梓溪。

“但是……”

大概是布置好了一切，他将她带到附近的一条小河边。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

卫梓溪过去牵起他的手，继续：“我们现在就去看桃好不好？”

卫梓溪非常确定，昨天这人看到的自己，与今天的无异。

这大概，就是回光返照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更不用说什么桃树了。

“姬歌……”她微笑着叫他的名字。

所以他不会意识到她如今已经清醒。

“我可以给你时间准备！不怎么准备都行！我们去河边，去看桃。”

“什么事了吗？”也许是注意到她正站在洗手池前发呆，姬歌走了过来。

饱满到，有些作，像是一个故作稚态的老男人。

洗手间之前，卫梓溪就已经好了心理准备。

又被提起桃的事，姬歌表一僵，低似乎准备搪过去。

“现在！”卫梓溪定调，不容拒绝，“就现在。”

“还好……”卫梓溪说，“我能借用一洗手间吗？”

看到床边站着的她，他当即打起神，一个饱满的笑容。

卫梓溪转的瞬间，就已经调整好了状态。

他们终究还是把所有的镜都拆掉了。

似乎这人在一夜之间，又老了十年，连他自己都不是很适应。

卫梓溪站在门外，听见姬歌似乎跟某个少年在谈什么。

卫梓溪发觉，自己认识这个男人。认识得刻骨铭心。

去之后，如她所料——

从她的神中，读到了额外的意，姬歌心复杂，但最终还是不忍拒绝，“好，你等我一。”

只不过，这人再已不是自己记忆中，那个青年的模样。

“当然可以。”乎意料地，今天姬歌没有像昨天那样拒绝。

门外走来一个中年男人，看起来分外憔悴。

又为什么，今天醒来，看到的一切不仅变了，连也像透支了一样呢？

她笑着对姬歌说：“你准备什么时候赔我那一树桃啊？”

所以他才会还在扮演一个元气满满的年轻人。

他笑着回应，“我在呢。你还好吗？昨天你突然昏倒，吓坏我了。”

什么，她昨天看到的自己，是少女时期的状态呢？

卫梓溪想到了一个答案：

……

明明年纪也不小了，看到自己，还努力摆当年的状态……

说完，他就转去了某个房间。

那河旁生着杂草，除此之外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