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事业，没有什么是她不能放弃的。

那么，，恋人，甚至青……

也都不过如此吧。

姬歌彻底放弃了卫梓溪。

但同时，也放弃他自己的人生。

他退了修真院。

相比与以前浑摸鱼、却难掩意气风发的状态，大病之后的他颓丧且狼狈。

他终日留连于人界吧台，酗酒到没有一刻清醒时候。

某一天，他在酒吧后巷，遇见一个碧发鹤颜的老者。

老者声音轻飘飘的，像极了神仙，“年轻人，我同你有缘。我收你为徒，让你成为神，如何？”

姬歌迷迷糊糊，以为自己在梦。

他心想：要不就答应了吧？

就当为曾经相恋过的她，实现了另一个梦想。

第68章

梦境缓缓结束。

旁观者宋亲卿和易蘅睁开了睛。

也许是因为需要理梦境剩的场景，千秋和姬歌醒得稍晚些。

宋亲卿注意到，一场梦过去，姬歌已经比一开始时，老了将近十岁。

这就是神格被回收后的结果。

姬歌作为神明凝滞发展的那20年，会迅速作用在此时这凡上。

“师兄，你还好吗？”宋亲卿有些担心姬歌的状态。

姬歌坐起，似乎也被自己的沉重惊到，观察自己的四肢适应了许久，才摆手回答：“还好。”

“原来……”看完所有的回忆，宋亲卿垂眸叹，“师兄还经历过这样的事。我却一直也不知。”

“傻，你这是在自责吗？”姬歌牵一笑，了师弟的脸，“你又没问过，我也没说过，你要上哪儿知去？”

“师兄现在记起一切了，想怎么？”

“我……”姬歌捂着额，“我确实没想过，在我重病时还发生过这样的事。”

千秋整理完梦境，缓缓从阵中回归神智，睁开了睛。

也许是意识回归之际，她捕捉到了这对师兄弟最后的对话，清醒后她直接回答：

“就像我在醒来前，能听到些你们的对话一样。卫梓溪收到冥界邀请函的事，之所以能现在你的记忆里，是因为你的听见了，只是你不记得罢了。”

“谢谢您帮我们！”宋亲卿忙向醒来的千秋谢。

姬歌也致意，随后才说：“如此看来，易蘅说的不错，梓溪她确实是中了圈，甚至可能是为了我，才变得那么苍老……”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到，加上姬歌此时不再表现敌意，易蘅也不再戒备，开回：“比起说是「甚至可能」，我更觉得，那「就是」。”

“易蘅觉得，梓溪就是为了师兄，才……”

姬歌着急追问：“能再展开说说吗？”

易蘅回答：“灰判官上任之前，已经是现今苍老的状态，所以不存在什么「为了修炼走火青溃散」的可能。”

“她上任后期，愈渐匮乏，只能待在书院里，也逐渐忘记了书院外发生的一切。”

“书院可能在维系她的工作记忆，而所有被遗忘的过去，大概都是她苍老躯的副作用。”

宋亲卿明白了，“再想到那封邀请函，梓溪一定是先付了青，再上任成为灰判官。”

“是的。”易蘅，“此任灰判官接收到的禁术效果比较完整，牺牲了青，但不减寿。想必是为了把青转移到闭锁的姬歌上，直到足以支撑姬歌重获行动力，她才苍老到这程度。有这样的能力帮她完成禁术的，只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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