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么打算的吗？你回答我！”

师兄他，就是修神啊！

“师兄你准备放弃神格吗？！”宋亲卿几乎声喊起来。

“所以是什么条件？”

“织梦阵的效果是，能将凡人失去的记忆编织成梦境。”

姬歌大概也是明白宋亲卿的意图，怕自己动摇，将手背到后，躲了过去。

放弃神格。

“亲亲，我……”

但宋亲卿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凡人？”

那是一破釜沉舟、好孤注一掷准备的觉悟。

若是天神，生而为神明，放弃了神格，就失去了依托，会化为天地间的灵气，回馈生灵万。

宋亲卿摇抗拒，“我不同意。师兄这是在诱骗！故意向我用轻巧的语气提及「织梦阵」，却对其条件只字不提。如果我事先知它是这样的，我不可能答应。”

“是的。”千秋，“所以，织梦阵只能对凡人生效。”

“先前在神界大会上，我打听过。”姬歌淡定地回答。

“师兄？”

作为修神存在得越久，那么神格清除时，凡腐败得越快。

回见宋亲卿师兄弟，千秋也很，上来就是一句「小银雀我记得你」。

“之所以我会提议来人界，是因为，这个阵法只能在人界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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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师兄是神明啊……”宋亲卿抬望向一旁的姬歌。

他本想暂时中止与千秋的合作，想清楚详后再从计议，但姬歌态度决，执意要千秋对自己施阵。

……

时候，她正在指导新来的修神如何工作，看起来倒是英姿飒、气度不凡。

“原理是，那些记忆也许脑暂时无法提取，但信息一定会被储存在其他脑区域、甚至里。”

说到这里，千秋停了来。

“既然你已经好决定。”千秋严肃，“那我们就先去人界找个地方吧。”

“不是什么条件。”姬歌没有正面回答，“如果那段记忆的回归可以帮助我得知真相，我愿意付一切代价。”

“师兄？”宋亲卿想到了一个不好的可能，这设想让他慌张，他立刻转向姬歌，试图牵起师兄的手。

却见师兄的脸上，写着无比的定。

“织梦阵……”提起自己的天赋，千秋看起来有些为难，“我确实会。但，你们知它需要的条件吗？”

“我不是现在无法接受！”宋亲卿喊，“我是永远都无法接受！过去、现在、以后，我都不能接受！”

宋亲卿摇，正准备请教，却听见姬歌说：“我知。”

这行为对神明而言，与自-杀无异。

如果是百年修神，几乎在神格消失的一刹那，也会直接坍塌成一堆骸骨。

“为什么？”宋亲卿忙问。

若是修神，本为凡，加之神格，有系统的支撑，才能维持凡轻盈不腐。

“亲亲，这是我的事。我知你现在无法接受，但是……”

宋亲卿和她简单寒暄几句后，就迅速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师弟崩溃的模样，让姬歌觉又新鲜又心疼。

“需要的条件，我刚才也说到了。”

到达易蘅的秘密小屋后，千秋对在场的众人如是说。

“呃……”姬歌语气平缓，却毅，“我就是这么打算的。”

姬歌的这番话像是毒誓，宋亲卿听得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