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钉的作用是什么？”

“是的，死神本不需要被打脑钉。”

宋亲卿，“好。”

不是自大的抗拒。

“呃……”

“啧！”宋亲卿一把推开人，皱着眉，“你怎么不回答？”

应该说，什么样的时光，都比不上和宋亲卿说闲话的时光。

“你开始喜我了没有？”易蘅也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呃……”宋亲卿小心地问，“然后呢？”

却很少有像现在这样平静而温和的时光。

“然后我的任务失败了。”

“呃……”这个问题，再次刺痛了易蘅的神经。

“不仅如此，还被打了脑钉。”

易蘅因为脑钉发作，明明很疲惫了，但就是舍不得睡觉。

易蘅轻笑，“你又没说喜我，我凭什么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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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答应他，会陪他一起找到真相。

“断绝。当察觉到宿主心动，脑钉就会发作，限制宿主的行动。”

易蘅闷哼一声，缓了许久，才重新开：“你，曾是我作为死神，接到的第一个任务。”

“可是死神不该……”

易蘅躺在床上，宋亲卿坐在床边。

“怎么死的？”

不能说「不如」。

在这人看来，睡觉的时间纯粹是浪费，不如拉着宋亲卿说闲话。

易蘅说：“这个问题，我没法上回答你。因为你什么也不记得，我怕会刺激到你。在冥王追究之前，我还有时间。就让我用这段时间陪你一起查真相，好吗？”

这人莫名其妙又开始不正经，这让宋亲卿有些不兴。

见人不兴了，易蘅才小心捧着少年的脸，细细端详他的五官，看起来格外珍惜。

“嗯。”易蘅回答。

毕竟他们之间有过谎言、有过误会、有过竞争……

“20年前，我死了？”

宋亲卿顾左右而言他，“那我都死了，怎么现在又变成神明了？”

“所以，你因此坐了牢？”

“除非，那个死神最终，还是上了凡人。”

“所以，我曾经，真的是凡人？”宋亲卿问。

听到这句话，宋亲卿脸一红。

“嗯……”

也许是应到怀中的少年瑟缩了一，易蘅从鼻息间叹一声轻轻的笑，带着些，带着些怜。

烈，让他没有时间细想。

后面，就是些拉扯着的，看似没有意义的闲话。

两个人手拉着手，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话。

不是全然的隐瞒。

第63章

哪怕是他，也无法在此时大大咧咧追问，「你喜的是我吗」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