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听了话，就当听了玩笑，轻易地退了场。

而此时的易蘅仍挡在他面前，像是要用这实的挡向他袭来的一切危险：

“我说错了什么了？我说谎了吗？”修果无辜地瞪大张大嘴，表夸张，“啊！因为你们不知吧？啊哈哈哈你们当然不知！因为只有我和那个畜生看到过，害庄颜事的那页生辰册，那个被改了寿的凡人……”

有些人听了话，却在心，被掀起了一场惊天骇浪。

本该因此疼得说不话，但修果完全疯了，疯到连疼痛都觉不到，就算糊不清，也要癫狂咒骂——

留原地一个破败的院落。

“回去？回哪去？”修果想反抗，却在贺川脸上嗅到了熟悉的桂香气，这香气让他破防，哭喊着却脱了力，“我哪也不去！我没有地方可以「回去」了！我哪儿也不去！”

“呃……”贺川叹一气，祭一神索，将修果捆起，“任务已经结束。该回去了。”

贺川拎着修果站起，眸闪过一瞬间的痛惜，“可你偏是他用命也要护着的人。”

“狗东西！我想杀了你！我想杀你了！可是，可是……”

这次，开阻拦的，是一直沉默不发的贺川。

好像见证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

“宋亲卿！你！你就是瘟神！你就是万恶之源！就连庄颜也是被你害了！我们也是被你害了！”

“贺川啊……”只有宋亲卿听到了最后黑白的对话，遗憾：“他曾拿过比命还重要的清白护过你……”

……

“为什么？”贺川凝眉，“老师教过我们，冥王的话就是规矩。”

“是宋亲卿你呀！”

未碰宋亲卿，易蘅几乎没有过脑钉发作的时候。

“修果！闭嘴！”

修果似乎终于接受了现实，啜泣着说：“你是这世界上仅剩的，最像他的人了……”

黑白判官消失在此地。

故事听完，曲终人散，只留一地。

不是-上的攻击，还是神上的羞辱。

“我为什么要听他的？”修果居然没有抵抗，只是天真地问。

那师生三人的故事，像是一个跌宕起伏的传奇。

但来不及了，修果已经将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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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果四肢被缚，徒剩牙尖嘴利的咒骂。

能的事实，宋亲卿还是无法坦然接受。

“不对哦贺川。”修果摇，“你的规矩是冥王，我的规矩，一直都是庄颜哦！”

先前在冥界初见白判官，听到其中说「有人为了宋亲卿受过极刑」，他就有想过，可能是易蘅。

“修果！”伴随着怒吼，黑影袭来，将修果从易蘅手中夺，狠狠在地上，“你简直疯了！泰山府君调过，这件事不能让第四个人知！”

易蘅手背暴起的青，暗示了其有多么用力。

“我又何尝不想让你消失？”

但贺川看起来对咒骂无动于衷，小孩想用牙撕咬贺川的脸，在嗅到其肤上残留的桂香时，只能呜咽着哭泣——

“修果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闭嘴！修果！”易蘅一手蛮力地反剪修果胳膊，一手似钳掐住修果的脸肌。

“只是你从未信任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