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一向绪平稳的贺川，竟在此时了的破绽，他看向前消瘦的老师，底血丝密布，像是艰难压抑着某绪，“为什么让我……”

“老师……”

庄颜伸手，去碰贺川握着的那柄夺魂刀。

“贺川。”

像是为了自我安，也像是故意说来让对方听到，修果刻意这么调了句，才听从庄颜的话，背过去，开始数数，“一、二、三、四……”

庄颜走向了贺川。

到最后的最后，贺川也没能主动，把那句「偏心」说来。

“庄老师从不骗人！一定说到到！”

睛却盯着贺川，“我先和他说几句话。”

“不要带我回冥界，这是我最后的请求。就在这里，杀了我吧。”

“老师，是不是因为，如果回冥界，您的审判还是会被给修果执行？您怕他为难，您怕他受苦！所以到最后您也……”

“老师？”贺川眸一动，觉到老师的话中别有意。

修果数得很快，像是怕自己稍微慢一，老师就会因为跟贺川玩得更开心，而不喜他了。

要么缉拿罪神回冥界，要么，就在人界诛杀之。

“贺川……”

明明是学生，明明看起来年纪更小，修果却反倒为了哄更年的老师开心，主动让步：“那我数到一百！我转过来的时候，你就要来找我玩哦！”

“呃……”黑判官自冥王获得的指令：

这两个字，带着指责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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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恩师教诲。”

见庄颜表不悦，修果条件反地顺从。

“老师。”面对自己的老师，比起肆意撒的修果，贺川也总是礼节周全，颔首致意。

庄颜抬，认真地看着贺川，说：“永远不要怀疑你自己的立场。贺川，动手吧。”

“很好。”看着落得大威风的学生，庄颜赞许地，“不走到哪里，提起冥界的黑判官，众神都是夸赞的声音。正的、公平的。”

“好。”

背后的庄颜忍不住笑了笑，但笑意在转向贺川的时候，就凝固了。

庄颜选择，让自己的学生，亲手杀死自己。

贺川把最后的话咽了去。

“贺川。”比起面对修果，面对这名学生时，庄颜的微笑总是带着些端庄克制的疏离。

“修果！”庄颜严肃起来，“你转过去，从一数到一百。这期间，不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转过来，听见没有？”

贺川呼一滞，意识撤手，把刀往后带了一，避开了庄颜的碰。

他走了自己最优秀的这名学生的视野中，霸占了对方所有的视线。

见修果虽然看起来乖，本质上还是个会耍小心的臭小孩……

“人间需要有公，贺川，你要永远成为那公。”

“老师！你偏心！明明我离你更近！”修果试图耍赖。

庄颜选择了第二。

“呃……”

“听！”

“你不听我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