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还是凡人的时期开始，易枫就是一个难懂的人。

“我们走吧。”庄颜只笑着对宋亲卿说。

黑白两位判官就这么再次扭打在一起。

可没过多久，这座沉默的大山就开始震颤。

连带着虚空中的气都开始振动。

庄颜再次笑了，不是讽刺、不是苦笑，发自心地释然：

宋亲卿听见贺川的声音响起。随即，带着黑光的大刀径直朝庄颜的方向劈去。

晃得宋亲卿、易蘅和庄颜甚至无法稳稳悬停。

这笑里，不再有失望，不再有悲切。

“呃……”

“我本以为，真相大白那一天，我会到大快人心，我会看到你悔恨的模样。可事实是，我并没有，你也没有。”

两位都表狠戾残暴，皆是杀疯了的状态。

几乎无人理解其思维方式，也无人可以领会其绪变化。

贺川咬牙用力，易蘅也凝神抵抗。

大山仿佛一个隐怒的沉默者，又似一个啜泣的偷窃者。

这一瞬间，二人竟僵持得难舍难分。

也许是20年没有师的陪伴，让修果的神智了，才成为今天这般无人可阻拦的状态。

这个中真实绪，只有山的主人才知。

好在易蘅反应神速，一抬手指，隔着距离就抵住了贺川的刀锋。

也没有人知，听到这番话之后，冥王可能会有的受。

一气活到现在，就是要在你面前洗清我的冤屈。可其实，你什么都知。”

正当三人转准备离开，虚空中一黑一白两影，如倒劈的闪电直冲云霄。

宋亲卿虽不满这冥王的态度，但当事人说，想要离开。

三人再次准备离开，却听到后千窟山终于传一个冰冷似机的声音：

“你们怕是走不了了！”

“宋、亲、卿。”

不是真的释然了，还是只是想逃离，宋亲卿都会尊重庄颜的意愿。

“呃……”庄颜的话字字泣血，但回应他的，只有自己声嘶力竭的呼唤打到山上时，无力弹返的回声。

“呃……”

宋亲卿被冷不丁了名，停住了脚步。

“趁现在赶走！”宋亲卿看清局势，立刻小声对边二人说。

庄颜的每一句话，都好像打在无人的山谷上，只有回音阵阵，好像没被听见。

“你说我不会看人。确实。只不过，对我的两个学生，我不曾看错过。唯独对你……”

伴随着刺耳的笑声，白影杀了过来。

有的只是彻底地释怀与消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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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的对手是老！是老！”

在庄颜的回忆中，这白衣小孩还不似当前这般癫狂。

“难怪当时你对我审判得那么定，毕竟一切都是你的圈。”

黑判官怕是收到了冥王的信号，来护主了！

“缠人！”贺川恨，只得收了刀，转继续与修果纠缠。

没有人知冥王在想什么。

糟糕！

庄颜收敛了笑意，“是我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