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随后，像是心电图的线条趋平。

但随即，老人收回视线，微微笑着，看着少年神明，“这些天，多亏有你。”

寓意地拍了拍少年神明的肩膀，老人退小屋主卧。

留两位神明，与一名濒死的老太太，留在了原地。

“这不是什么大事！能帮到你们，我已经很满足了。”

“呃……”爷爷回，看一病榻上的老妇人，角似有泪光闪动。

宋亲卿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表并不难过，只是觉有些不舍。

两位神明则在附近的神庙待机一整夜。

一个小时。

生老病死，对神明而言，再正常不过。

“孩……”爷爷第一次，对宋亲卿温和的笑意，像是毕生罕有地再次相信了一个陌生人，“能得你相助，我们都死而无憾。”

但对方最后所说的那段话，似乎别有意。

宋亲卿知，这句话，自成于冷漠与厮杀、老时还频遭生死危机的雇佣老兵中……

“她只剩一个小时了，您不陪着吗？”

现在李兰香的病榻边时，宋亲卿看到，床上的老太太昨天还有说有笑的，今天就已经睁不开，连呼都很微弱。

苟安在一旁，打开系统，等待李兰香生命倒计时归零。

一，觉察不对，宋亲卿赶打开系统表盘——

那绿霎时消失在雷达图上。

“我想，如果她许愿，请来的神明不是你……”爷爷笑，“我俩的夙愿，到死可能都不会被实现。”

这样老人们就可以单独相，且不会突遭险而孤立无援。

果见雷达上，绿标注的爷爷位置，停留在与他们不远的位置，但忽闪忽闪着，像信号接不良。

被冷不丁一夸，宋亲卿忙谦逊摆手，“我得还不够好……”

而爷爷则站在床，松开了她的手，似乎准备离开。

“我要把她留给你们了。”爷爷只说，“我该走了。”

“是您和都不曾放弃，我才还有这样的机会。”

“我必须得走了。”

他本以为老人可能会陪她到生命走尽的那一刻，结果还剩一个小时的时候，他就得到了爷爷的信号。

“呃……”宋亲卿也不勉，“也对，您可能无法接受自己亲看着她离开吧。您放心，后续就给我来！”

“抱歉啦孩，我和她恐怕都没有时间还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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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以为爷爷离开，是因为不忍见心上人在面前死去……

为二老租了一间林间小屋，方便他与她彻夜谈。

“什么事会比现在的况更重要？”

死了。

可没多久，宋亲卿突然意识到什么。

只是这一别，宋亲卿在凡间不会与她相见罢了，也许偶尔去了冥界，还有巧遇的可能。

“我还有事。”

“爷爷，您找我是……”宋亲卿忙问。

份量其实很重很重。

宋亲卿给爷爷留了个信号符，如果有特殊况就烧符纸通知他。

床上，老太太的呼越来越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