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开窍？”贺川回忆起刚才听到的，“最后他不是一直在没话找话？这难不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么？”

易蘅怀疑地看对方，“你什么时候成圣了？”

“不是我圣，易蘅。”贺川说，“打脑钉被抑制-后，你就比那群神所说的「寡王」还要迟钝了。”

“呃……”

“你还在凭借古早的「恋模式」判断你们的关系，你没有意识到他的变化。”

“呃……”易蘅想起过往的经历，叹了气，“没办法，毕竟我这一生，都还没恋过。他也是。”

“那你现在被拒了，收心了？可以安心你的泰山少主了？”

“哼。”易蘅不屑一笑。

“还不死心？”贺川疑惑，“忘不是都喝了？”

“那是针对神箭的。”易蘅说，“神箭都没生效过，那生什么效？”

贺川，“倒也是。寻常人一脑钉就断绝了，你打了两，愣是没用。更不用说什么忘了。”

对话至此，脑钉的效果也缓得差不多了，易蘅总算从疼痛中解脱来。

他抬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虚无的空气中无风拧起动的漩涡，凭空打开了一个小小的仓库。

仓库两个架上，放着许多东西，但年代都很统一。

旧架上的看起来颇年代，像是二十年之前的古旧玩意。

另一个架上的看起来则很新，像是刚刚被放去的。

旧架上，规整收藏着小孩大小的警-察制服，少年的衬衫、外，甚至杯、巾、鞋、帽……都是些日常生活中可能会用到的东西。

而新架上，则叠着白狐裘、堆着先前被宋亲卿修复过的破碎家，以及这个房间中，宋亲卿睡过的枕和被单。

新架上的东西，都与宋亲卿有关。

而旧架上的，则都是宋亲卿降生神界之前的年代，可能现的东西。

两排架风格不统一，但唯一相似的，是两个小警-察玩偶：

旧架上那个被磨损得五官都掉了，大概是被主人反复挲过。

玩偶虽然陈旧，却不肮脏，显然对主人来说，是个很被怜惜的存在。

而新架上的那个，造型、工，与二十年前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那是宋亲卿前往冥界之前，留给颇哲浩作为陪伴的手作。

易蘅看着这两个极度相似，又带着时间差的玩偶，陷了一段回忆。

这回忆并不让他愉悦，几乎是脑钉即将冒红光的瞬间，他就把仓库关掉，阻断了自己的思路。

贺川沉默良久，还是忍不住问：“这么舍不得，那他最后邀请你一起去神庙还愿的时候，你怎么不去？”

“我是冥界少主，是大死神。”易蘅说，“作为阶神明，我还愿的权重太大，暴涨的功德会卖我的份。”

“居然是为了隐藏份？你许多行为可都在暗示你与他的特别关系啊？”

“我也很矛盾。”

易蘅哼一声，似笑又似叹，最后只恍惚：“我似乎想他记起我，又生怕他记起我。”

第37章

宋亲卿偷偷返回了神界。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没有过与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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