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委：「我的儿王凯不说，他与你是同事，未来发展如何全靠他自己；至於我的女儿王娟，就得靠你提携了。在我的想法，她当到县即可，也算对王家有个代了，往后的发展就不是你我可以主导的，你说是吧！捧她到这位上，吾愿足矣！」

「王老──」静波压低了声音：「现在的局势非你我二人可以控制得了的。」

偏在此时王家的小丫王娟面了，冲著低声谈话的他俩人：「要卖我，也得选日是吧！」

「小娟，把妳卖给谁？」张静波有些恼火地：「我跟妳老爸谈的绝对是为了妳好。」

「再好，也好不过小阿姨对不对？」王娟在他俩中间的沙发上落了座：「小阿姨是静波哥一手调教来的，这师徒关系岂是我王家可以得上手的？」

「小娟，妳言重了。」张静波立委当著他父女俩反倒有些结起来：「真要…要把我算…算成哪一派…派系…系的话，我还不是你们王…王家这一派…派的。」

「那就对了。」王娟兴地拍起手来：「张哥以后你就別去拍小阿姨的了，总有一天我会取代她。」

「休要胡闹。」王炳斥责她女儿：「妳的作为我最看不惯，什么叫政通人和？偏偏妳是四树敌，总有一天把自己的路走死。小阿姨早已今非昔比羽渐丰，如果她此刻要来竞选县，可能都大有胜算呢！她不那是她在等待更成熟的时机，这就叫稳扎稳打。妳呢？对自己的未来毫无定见，只知跟小阿姨明争暗斗，这有何意义？她并未因此少了羽呀？」

「阿爸，你老是责备我，其实很多事是她暗中挑起的耶！」红娘嗔。

「好了，王娟。」张静波制止她：「妳阿爸是疼妳才指责妳，不然他为何不骂妳大哥呢？」

「別提那孽。」王炳转移话题：「静波，你帮我传个信给小阿姨，告诉她盖图书馆的事我还能掌控一分，她想要的我会给她。」

「王老，这…」

王炳扬起手臂制止他：「这件事就你我她三人知，教她別顾忌太多。」

４

张静波在家吃完晚饭后，躺在澡缸里愈想愈不对，急忙拨了通电话给他的助理，要她立刻赶到家里来，并请她顺去接小阿姨过来。

偌大的客厅空无一人，只闻听到冷气机嘶嘶鸣响；他的孩二男一女皆在二楼各自房间功课，三个孩似乎都遗传了他聪明的资质肯念书，将来的成就不知有多哩！而他的妻一定又到三楼佛堂去晚课了。自从她迷於宗教信仰之后，他到自己不如那木鱼重要；如果他老婆胡薇在他上敲一记，他会立即举一反三回她个好几记，那木鱼自然逆来顺受不会啦！

所以胡薇当然喜敲木鱼而不敲他啰，这是他今晚想起老婆所得到的结论。

才坐完一烟，助理杨小便带着小阿姨来了，后竟还跟著她的助理关汉民，今他蹙起了眉。

「坐，坐，大家坐。」他客气地寒暄。

「张立委在这么晚的时间召唤我来有何指教？」

小阿姨对他有好几个称呼：帅哥、亲的、儿哥、哥哥（以上是在床上的昵称）；老师、师父、静波兄（以上是在私场合用的）；张先生、张立委（则是在公开场合有陌生人在场用的）。今晚的陌生人就是他这位新助理杨小了。

「既然妳把汉民也带来了，那更好，咱们双方各自纪录来较省事些。」他吩咐：「请二位拿纸和笔来。」

关、杨二人立即取纸、笔沙沙的抄写著。

「我立委张静波今晚代前县王炳先生传话给陈省议员秋香小，盖图书馆之事他尚能掌控一分，陈省议员想要的，王炳先生会给。」

小阿姨猛然一拍桌：「张静波，你这是搞什么鬼？」

关、杨二人被吓得立刻停了笔，愣愣地望着张静波，前者促：「继续呀继续──」「等一。」小阿姨一把住汉民的手：「不准写，你想害死我是吧！」

「那这样好了。」静波对关、杨说：「你们先迥避到院里去，我再跟小阿姨好好谈谈。」

一等他们了大门，小阿姨上指著张静波鼻啐：「姓张的，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嘘──小声一。」他转望望楼上后解释：「这不是我在玩把戏，是那王老在玩把戏妳知不知？早上我到他家去拜访他，他跟我吐了一堆政治苦，说什么后继无人啦！要我拉王娟将来选县。」

「就凭她？」小阿姨冷哼。

「別话嘛！」他又蹙著眉：「我当然一应允了呀！想当年我的崛起也是靠他王家的嘛！接来王氏父女俩就将妳当成了假想敌，大概是王老自觉对付不了妳，想拉拢妳化敌为友，才讬我带这信的。」

「这么简单？」小阿姨不怀好意地斜睨他：「那你耍这一招嘛？」

「我当然要撇清关系呀！那图书馆工程我从到尾没过手，怎能沾一腥？」

「你倒闪得快，也不我死活。」小阿姨冷声答。

「嘘──」张静波又抬望望上面：「我们之间的纪录算得什么？最主要是得搞清楚王老的意图。」

「你也认为他有问题？」小阿姨问。

「当然，妳想想他为何不透过別的跟妳接示好偏要透过我？」静波停顿了会，见她没发表意见便接续：「因为我们三人是一直线的关系妳懂吗？虽然表面上我们都不是他王家的那一派，但他是我恩人，我又是妳选举师父却是事实，他这一住我们两个便於掌控。」

「可是他怎么知我的人想手图书馆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