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只听命令行事，推着周禹往前走，“我也不知，你自己去问吧。”

“哦。”周禹转看看膳堂里闹的景，咽了，随即飞快地朝着师父所在的静室奔去。

老天师每日只早上一餐，现在正值静室打坐修心，刚落定就听见外面急匆匆的叫喊声，不用看就知谁来了。

“师父你找我。”

老天师睁开，双目有神，像是能把人看透一般，“坐吧。”

周禹微微，盘坐在老天师面前的蒲团上，“师父有什么事吗？”

老天师微微闭目，手指微微掐算了几，随后睁开睛，神中好像多了一些悲凉来，看着他缓缓来：“再有一月我就要过百了，修之人不讲寿，但我知自己的天数。你天资聪明，虽然年纪尚小，但是边有几位能上用的师兄帮你，这一任天师就由你来吧。”

周禹：“……”

周禹未说话，看着对面发白透的老人，胡须虽然剩的不多，也白如雪一般，脸上皱纹沟壑明显却一不显老态，怎么看也只有六七十的样，丝毫看不来是上要过百的人。

老天师闭目静气、神惆怅，像是对岁月的眷恋，也像是对人生的释怀。

静谧地空气里只有周围卷香幽然绵的香气。

“噗哧！”周禹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笑了声，“师父，收收你的演技，要没什么事我先去吃饭了，不知还能给我剩一不。”

说着就站起向外走去。

后的老天师猛地睁开，抓起刚才周禹坐过的蒲团就朝着他扔了过去，“小兔崽，你给我回来。”

周禹连都没有回，忽地侧避开蒲团，飞一般地向着膳堂跑去，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吃饭、吃饭、吃饭！”

老天师边慢悠悠地现了一个人，两人盯着周禹的背影直到不见。

“师父，您又被拒绝了呢。”来人是周禹的大师兄，寂无。一直悄悄地在暗观看着刚才的那一幕。这已经不是老天师第一次对周禹提让他一任天师了。

第一次的时候，老天师认真地和他说过之后，周禹竟然装聋作哑了一个月，愣是说自己师父现了幻觉，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第二次老天师苦婆心地和他讲理，周禹竟然开始装病天天在屋里睡懒觉。

随后老天师又试了旁敲侧击、卖萌、卖惨，都以失败告终，今日又是如此。

“哼，”老天师气不打一来，一句话也不想说。

寂无说：“师父，兼施都不行，看来师弟是铁了心的不想当这个天师。”

老天师给了他一个白，“这天去哪还能找到这么一个命格纯，天资聪慧的孩，且他只用了三年就学会了你们几十年的东西，不可怕吗？”

寂无，“可怕。命格全，魄非人、悟非人。才三年……”

寂无想起周禹刚上山的日，十八岁的少年刚刚过了生日成年，就自己主上了山当士，刚来的他虽然骨骼健，但是骨极，像是以前习惯了用蛮力。在山上也就一年的时间，学会了不少独门秘籍，刚柔并施，对付使功夫的就用刚的，对付使蛮力的就用柔的，小小年纪已经没有多少对手了。

寂无转向老天师，说：“师父，师弟已经动了山的念，要放他走吗？”

“哎，众生所以不得真者，为有妄心。”老天师双手掐午诀，缓缓地闭上睛，重新打坐的状态，“让他走吧，他有自己的命数。”

寂无对着师父行过礼，悄悄地退静室，关上房门。

山上夜晚清冷，但有一个绝佳的优势。灯火稀少，天上的星宿得以显现，可见。寂无看了星宿的走势，在心中推算了周禹山的日。

寂无继而看着星象有些愣住了，转看了一师父的房门，心中多了一个疑问。

这星象里除了推测周禹山外，竟然还有些随后的发展。是不是师父早就知了，所以才会说“他有自己的命数。”

“哎……真是个不省心的孩。”寂无叹了气，又上笑了来。

确实，如果省心那就不是自己的天才师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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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开文～

小要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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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众生所以不得真者，为有妄心——自《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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