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错觉，成小山依稀听见有人在喊他。

那声音从很远传来，仿佛一团火，将他前的迷雾尽数驱散。

那声音喊：“成翡！你没事闲的！自己站那脱什么衣裳！你到底看见什么了！此是杀阵，没有你的那些貌炉鼎！”

接着，一阵罡风掀起。成小山茫然睁，就见沈青白正咬着牙站在他面前，满脸晴不定地看着他，想为他把外袍披上。

成小山：“……”

成小山被吓得脑都麻了，睁睁看沈青白把手伸过来，还以为对方是想挖自己的心，条件反一般抬，当场给了沈青白一个三百六十度回旋踢。

……然而一刻，脚踝却被沈青白捉住。

架打不过真材实料，间力被轻松化解。沈青白气得嘴发白，再开时，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里往外蹦。

“成翡！你疯了吧！”沈青白怒。

“你自己受幻境影响，呆呆地跑到河边脱。衣裳，我好心来帮你，你还踹我？”

“不愧是传闻中骄奢逸的未央主，就连在幻境里，看见的也都是些腌臜事……！”

“呸，！”

第25章 妖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都说在危急时刻，人类的脑多半会坏掉，这句话是对的。

沈青白话音未落，成小山本能便抬了手，去摸自己脸上的面纱。

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面纱还在。

一刻，成小山与沈青白大瞪小，谁也没有先开。

同样的沉默，沈青白是后悔，成小山是害怕。

沈青白心想：完了，不当心把原名喊来了，这游戏恐怕玩不去了，只可惜此不是个摊牌的好地方。

成小山则在想：救命！我我我我我我掉了！先是欺骗再是威胁，最后还加上一条喂药……呜呼！我命不久矣！

正当两人面对面尴尬着，倏地，成小山没来由打了个冷战。

是沈青白输了灵力给他。

至少不能在此时翻脸。沈青白心想：还是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等过了阵后，再和这摊牌也不迟。

随着手心灵力的泊泊涌，成小山睁大了，看见脚大片海一瞬归于虚无。而他正如沈青白先前所说，是孤零零地站在一条小河边。

周遭什么都没有，没有，也没有小木屋。

唯一一条小河里，河还像是死的，只有离得极近时，才能看清它是在淌。

“……这是弱。”

片刻后，沈青白以拳掩，轻轻咳了一声，没有在成小山的份问题上，穷追猛打。

在这一瞬间，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提起方才变故。

沈青白指着脚边的河，对成小山轻声解释：“传闻曾有人历过雷劫却不肯仙，只向仙帝求得弱一瓢，带来人间送给他的妻。”

成小山不得沈青白不追究他开甲的事，心想能拖一时是一时，一听沈青白居然开始讲故事了，连忙敷衍地。

“弱三千，吾独取一瓢。”成小山小吃米似的，连声附和：“还是浪漫的。”

沈青白：“……”

浪漫归浪漫，但我这会是在跟你浪漫吗？

见成小山一往接话的意思都没有，像是完全没听说过这个典故，沈青白叹了声气，为了不冷场，只好任劳任怨地继续往讲。

沈青白：“但那仙人的妻没过多久便死了，仙人在悲痛之，设法将其魂魄温养在弱之中，久而久之，那女人的魂魄便与弱相，成了妖。”

“妖？是这杀阵中最厉害的妖怪么？”

“不是，她不是杀阵，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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