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并没有回答她，只是纷纷走开，让了一条来。路尽，也就是那空地上摆了几把椅，余沙，关澜还有叶绾绾三人正坐在那里。

余沙看到司恩就招呼她过来，司恩半是恼火半是疑惑地走了过去，就看到余沙勾了个凳给她，示意她坐在那。

“你到底想什么？”司恩十分不解：“找了那些寨里的人来，就打算在这大门谈？”

“自然。”余沙对她笑，“不能脏了你的地界。”

司恩对他此时的恭维话半个字都听不去，眉一皱，算了时辰那些人很快就要到了，一时间再没了跟余沙打虎的心思，直接了当地开：“我不你想什么，寒号寨能偏安一隅已经很艰难，我不能跟你淌这趟浑。”

“不用你淌。”余沙收了笑，认真地看着司恩：“借你名号一用，一来确实是要借借声势，二来也是为了将来打算。”

“为了将来打算？”司恩笑：“你现在惹这样的麻烦，说什么为了将来打算。”

余沙的笑慢慢收了一，他看着司恩显然是有话要说的，却什么也没说。司恩在他这样的言又止中摸到一他的意思。

要是这世上有什么，是让他们二人心照不宣，却又彼此都不愿意再多提及的事，也只有那一件事。

牡丹书院。

司恩忽然觉得仿佛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咙，话也说不来。牡丹书院已经覆灭，可今日之寒号寨，未必就不会走向牡丹书院的老路。

司恩知自己的短，心，温吞。这在这糟糟地世本来没有什么，偏偏上却还有着责任，抱负，甚至是别人的命，于是乎这样的短，便成为了罪过。

司恩是清楚的，这上她与余沙多少有些相似，以至于在漓江的那些年里，他们虽然也了些什么，却依旧是睁睁地看着一切在某似乎违抗不了的大势能走向最糟的那个陌路。

逃漓江的时候，真的死了很多人。有该死的，也有不该死的。但是这世间人追求的从来都不应该是报仇雪恨，而应该是好好的活着。

司恩神暗来，她不在说什么，只是抱臂坐在椅上，沉默地看着前路延伸的远方。

一个动作，余沙就知她退让了。

她并不是答应，她只是愿意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让她看看自己究竟打算什么。

如此也就够了。

他们在这里闲话了几句，远的路上也终于现了一些不属于寒号寨的人。蹄声传来，没一会儿就走完了这段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