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司恩的屋里又略谈了谈这一年来的境遇。司恩听到余沙提到朗歌和蓝百灵，倒并不十分惊讶。她本来就认得蓝百灵，只是没想到余沙在世上还和朗歌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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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也算是段传奇故事，平山县的县衙和其他地方的一样，也有抓贫农充叛军的行径，导致县里的人大多外逃。区别在于，他抓了之后，县衙还真的被民军光顾了一回。整个县衙的人几乎都死了，在县里扫掠一空后，民军又把几条往外走的桥给烧了。放剩的老百姓自生自灭。

略说了一会儿，外面有人来通传，说是再过一会儿晚上要放饭了。不知今日多的这些人要怎么招待。

“她在带孩。”司恩说，“不满周岁的孩单独辟了个

司恩听了愁眉不展，并不应承，却也并不回绝。半晌苦笑了一声，开：“你真是，去年也是，今年也是，净给我难题。”

司恩拉过一把椅，说：“你先坐。”

男孩女孩都有，见到外面来人都躲在大人后面，就算有胆大的，也只是往司恩这边跑。抱着司恩的，怯生生地往上偷偷地瞟余沙。

“平山县的事是真的？”余沙问司恩：“你们救了平山县几十人？”

司恩她们北上路过的时候刚好碰见这事，那时候秋收刚过，都被民军带走了，要是放着不，可能平山县的人熬不过冬天，就留帮了个忙。旬二善，在司恩勘察过平山县附近的地势后，选了一势不急的，和县里的人一起造了架浮桥，这才把人救了来。平山县的人有些不敢再留在那边，就和司恩她们一起北上了。

那些书册看纸张颜显然是新的，就是被人翻看了很多回，有些磨损。此此地，在这里居然能看到这么一墙书，余沙忽然心好了很多。

余沙知她还要时间想，也不急在一时。言罢，先说要去寨里看看，又问绿江在哪。

余沙看着她那满墙的书，说：“你一路也是逃难来的，怎么还有这么许多。”

这里不怎么看都是一普通的寨，可能唯一和别不同的地方，就是这里明显有许多的孩。

“有些是安稳之后，从稻城买的纸，自己带回来写的。”司恩说：“还有好些是平山县的读书人带来的。”

“统一先发清粥。”司恩说，“寨里的人和他们略说，都自己回屋吃，避着人。”

些武人打扮的人，都戒备着看着他们这一群人。屋舍倒建的都好，确实是在此地经营了一些时间的。

司恩摇：“这些人鱼龙混杂，难免有居心不良的。寒号寨如果随便了底，难免有麻烦要找上门来。”

说来也不知算不算讽刺，那些民军连人上的好看衣服都要扒来，却对所有书籍县志视而不见。有几个脑轴的读书人，走的时候非要带在自己的行李里。司恩原本还觉得不必，越往北方走却发现书籍越少，不免又庆幸起来。

余沙疑惑，问：“寒号寨粮不够吗？”

余沙听到平山县有些耳熟，仔细想了一，想起来时周曲在大牢救旬二的时候，胡吣的那一连串名里的，有一句“拯救平山县几十人家的浪里白条小银龙。”

余沙听到这句话，正好把自己的打算和司恩说了，正是联合诸寨的事。

“你跟我来。”司恩说，招呼着余沙往一木屋走。屋较别略大些，里面布置的十分简朴。余沙转过厅堂，到了左边的侧屋，一就看到了堆了满墙的书。侧屋显然是个常有人来的地方，地上有不少坐榻，四周也放的有凳，还有一些纸张散落在附近。正中靠近书柜的地方是一个桌。上面放了不少书籍和文房四宝，一看就是司恩日常写字看书的地方。

司恩在自己位上坐，听他问，就把平山县的事和他说了。

司恩招呼了一个人过来，让他把这抱着她的小萝卜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