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是他一直护着的那个人，在他最虚弱的时候，割了他的耳朵。”

他看着关澜的睛，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关澜开问。

那个时候余沙躲在暗巷街边的一个二层小楼的偏屋里。他那时本来的计划是苟到最后，能捡漏最好，捡不了再碰碰运气能不能扫战场。结果时间刚过半天，他还在潜伏的时候，就听到这声惨叫。

“你知为什么紫河车的第一关卡，是杀婴吗？”

“那为什么，没有人成功。”

紫河车山的三个关，杀童，杀友，杀至亲。

那日是第二关的日。

对于紫河车这些离失所的孤儿来，第二关会比第三关还要难过一。毕竟大多人都没有亲人，但朝夕相，总有那么一两个朋友。

每个人都是一的血，不蹭掉脸上的血污本不能确定对方是谁。就算大家声确认，也很有可能被安心之后的背后一刀了结命。

回到十年前的暗巷，在阎王大开杀戒，其余人也杀红了的当。余沙站在那里，忽然意识到一个可能。

余沙反问了一句，又自嘲似地笑了。

十年前，漓江，暗巷。

余沙沉默了更久的时间，半晌，他抬起，反问了关澜一个问题。

“其实是他们先开始的。”

余沙摇了摇，说：“如果是那样，就算血腥，也不会死那么多人。”

有人想趁机去要阎王的命，成了第一批送死的鬼。这之后，阎王不知是在发，还是在找什么人，开始疯狂地杀戮。

“这样被训练的人。”

当失信和欺骗变成了唯一的真理，在一个因为存在杀神而绝无可能平安结束的环境里，唯一能确保存活的路就是迅速集齐耳朵，关离开。

但是世上事，往往会有意外。

那只鬼叫阎王。

“我们那届，有一个天生的恶鬼。”余沙回忆：“紫河车所谓的杀友，其实就是把暗巷的一段封闭起来，连着地的甬，形成一个暂时的迷，让所有人在里面自相残杀。只要集齐十只耳朵，就能过关。”

阎王是他们当中最厉害，同时也是最嚣张的一个人。在其他的鬼都在拼命隐藏行迹的时候，只有阎王敢于嚣张地在街面上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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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你能割你朋友的那只耳朵，可以算五只。”

当一个本来能生还的环境变成了必死之局，没有人能保持冷静。

时至今日，余沙依旧记得那一天，随着暗的天响起的那声凄厉的惨叫。

“他要你一的，抛离开自己同样是人的自觉，让你学会，习惯，擅，去残酷地对待别人。”

“你们人那么多，就算大家都在杀人，发展到一定程度，也一定会有人集齐耳朵。为什么会全军覆没？”

，我一个人怎么杀的完呢？”

把所有人一起了结的可能。

“那个人，是我。”

“紫河车会训练你，对婴儿或者孩童，待他们，施展酷刑，活剖或者凌迟。”

所以他的这声惨叫，所有人都听见了。

“然后慢慢的，所有人睛都杀红了。”

“为什么。”关澜的疑问变得更多，“你为什么要这么、”

关澜有明白了，他问：“是那个恶鬼，先破了规矩开始滥杀的吗？”

阎王的耳朵被他喜的人割了来。

“因为婴儿是绝对无辜的人。”

余沙捧着茶碗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有人，把耳朵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