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澜沉良久，他明白了余沙的意思，如果李王府是始作俑者，定州朝廷又牵涉其间的话。确实只有他们关家，似乎能领着这个大义名分，南来给这些姑娘报仇雪恨了。

“不仅是报仇雪恨。”余沙瞧瞧他的神，慢慢说，“陆画……牡丹书院时至今日一直在苟延残，其实也是因为陆画委给李骐华的关系。如今既然还能有转机，我实在是不想让她再在那地方待去了。”

关澜思忖了一，：“所以你之前提到牡丹书院的宴席，是想让我见一面司恩和陆画？”

余沙被破了这一层私心，虽然是自己旁敲侧击的，到底有些害臊，却还是把话解释完了：“我要是自己去她们不会听的，如果你在，也许能说动她们走。”

只是没想到陆画会执拗到此罢了。

关澜瞧了他一，没发表什么看法，开：“既然事已经这么清楚了，人证不消说，证呢？”

余沙：“……还是得回到极乐方上，墨书同样在那日暴毙于自己房，只要证明墨书确实是被人害死的。其余事都不攻自破了。更何况极乐方毒一方，实在是个祸害，哪怕只是为了这个药，应该也够要求朝廷彻查了。”

关澜闭闭，动了脖。一夜没睡，又听余沙在这里讲古。虽说不算乏了，但上确实僵了些。

他转过，眯着看了看晨光，开：“所以后面的事，你需要的就是我找到极乐方制方和贩卖相关的证据，再带着牡丹书院的证人，一起关家。”

“啊……嗯，嗯。”余沙回复，他哭了一场，又是一夜没睡，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本能得觉关澜的语气有些不对。

“先不说了，你是想先吃东西还是先睡一。”关澜站起来，借着晨光看余沙。

余沙还坐在地上，太光照过来，神里除了疲惫还有迷茫。

“你没有别的说的？”余沙问。

“嗯？没有。”关澜回答，伸手把余沙从地上拉了起来。余沙的动作乍然改变，有些发麻，往前踉跄了一。

关澜扶住他，说：“就说了你盘不稳，还要生气。”

余沙万万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还能想到这茬，有些懊恼：“我忙的很，哪有时间……”

“那就等不忙了，再练。”关澜看着他的睛，定了一瞬，开：“走了，去吃早饭。”

说完，他就松开手转去了。

余沙留在原地，还带着迷茫。他似乎是受到关澜有些变了，却又实在不明白到底是哪里。

而且好像他被关澜从地上拽起来，差撞上关澜那一刻，他上，好像也有些东西变了。

第六十四章

李骐华死，着实不是小事。

吃过饭，余沙和关澜又避着众人商议了一，一方面觉得还是要和牡丹书院那边联系，另一方面还是要打探李王府那边的况。有个风草动，看看能不能救人来。

“你有能躲的地方吗？”关澜问。

余沙：“我有一些门路，可以顺着商队去，沿着永嘉古去不往山。那地界偏远，南的时候本地人死的差不多了，围着不往山上的门派聚集了新的村落。都是逃难的人，好掩藏份。”

“那极乐方你知些什么？”关澜问：“我听你说了一夜像是已经打探许久了。”

余沙沉片刻，还是据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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