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先给埋土里了。”

“这有什么。”关澜说：“埋土里我再给去挖来。到时候江也好，湖也好，总之让他随着往他去，不比留在这里好。”

他说到这里，忽然偏了，直直地瞧着余沙的睛，开问：“你说呢？这样好不好。”

余沙被关澜这双睛一望，没能细细想关澜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倒是先说不话来了，隐隐地还莫名心虚。

他是该心虚，他又没死。

可是这心虚好像又不是因为撒了这个谎，好像是因为别的什么，像是有什么小辫被人拿住了似的。

余沙想到这里发起窘来，开：“我怎么知好不好，都这么晚了。先睡了吧。”说着也不关澜，径直卷着被窝了床里边。

“你衣服还着。”关澜看他这样，着实有些好笑，伸手去捞人。余沙以为是这人又要问那些不着四六的问题，缩似的不想答，索就躺着和他起手来。

外门的更鼓又敲过一，夜又暗了三分。

余沙躺在床上和关澜打了一阵，听着这更鼓，跟着打了个哈欠，是真的困了。

关澜瞧他那样，也觉得拉这人熬夜实在是不妥当。这一天一夜的了太多事。也是时候好好休息一，就退了一步：“行了，先睡吧。”

“嗯。”余沙答应着，实则睛都睁不开了。

关澜把人往床里面挪了挪，帮着去了鞋袜。又把上的衣服换了。他其实也是好，不知为何起这些事来倒是没什么障碍。余沙以前也是个被伺候惯了的，半睡半醒着，也没觉什么不妥来。

等他收拾妥当，这也才打理好自己，上了床。

主屋一片安静，过了一阵，隐约听得床上有些动静，像是有人在闹。

那动静很快被压制住，连人语也都没有了。又过了片刻，室的呼声变得均匀，这一方天地里动的一天，才算真正落幕。

而院里，其他人的一天，还远未结束。

项飞白屏退了其他人，留着绿江在屋里，细细把今晚的事问了。

绿江先前一直在哭，这会儿恢复平常的样，红着睛，慢慢把事给项飞白复了盘。

项飞白听了全程，末了，还是苦笑了一声：“他到底还是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