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自己，继续说：“当时少淼在暗巷过了一年还是多久的苦日。恰逢牡丹书院里有人去暗巷选女孩。当时和他那个店里就有一个，就这么被挑了去。那女孩依恋他得很，死活不肯跟他分开。可是牡丹书院向来只收女孩。被闹的没有办法，最后托人找了金盏阁的路，想能不能把他带过去。”

关澜这时候接话了：“你们就是认他来的？”

余望陵说：“他算起来与我是堂兄弟，先不说相，征与胎记也与记载的相同。经历也是。当年我伯父把他送去竹林寺本是想着他弱，侍奉几年佛祖能沾沾佛缘，人生顺遂些，没曾想却遇上祸患，竟然遗失了。幸而又差错地找了回来。”

关澜看着余望陵，好似在判断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片刻，他却也没再持刨问底，问了别的事：“那后面他就在金盏阁待着么？”

“那是自然。”余望陵说，“后来定州的小太还来漓江读过一段时间的书，也是同他见过的。这次给他办丧事，人也来了。”

关澜对这些不置可否，又问：“那他是怎么死的。”

余望陵笑了来：“这自然……是另一个故事了。我倒是愿意与公秉烛而谈，只是羸弱，经不住。若公有兴趣，不如我们明天再说？”

关澜也不是非要让人撑病也要解惑的格，只说：“是我叨扰了，阁主请先休息吧。”

余望陵了楼，站在湖心小筑的门，等着侍女小厮撑伞。关澜来送他，看着前淅淅沥沥着的雨，余望陵不知是想到什么，忽然一个笑来，侧过，言笑晏晏地看了一关澜，说：“当日在竹林寺里的时候，好像也过这么大的雨吧。”

关澜被他问的一愣，正开追问，余望陵已经起走了。

另一边，湖心小筑外，项飞白已经等候多时了。

见余望陵来，他立刻迎了上去，开：“思草堂那边的院落一直是都收拾好的，阁主今日住过去？”

余望陵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倒是已经往思草堂的方位走了。

项飞白没想到劝了一个月都没劝好这人，不知怎么来了个关澜，突然就改了脾。心惊疑不定，只觉得不是好事。

他心里有些慌，就不由自主地开试探，声询问：“阁主，那关澜是什么人？又与竹林寺是什么关系？您怎么能一就认来？”

理说他这话是有些僭越的，可余望陵不知是因为心好还是其他的原因，竟然回了他的话。

“你也学过易容，和沐窈学过不同地域人的面相。你以为他是哪里来的人？”

项飞白沉片刻：“……从眉和鼻梁看，较漓江的人略突些，虽然是汉人，应该不是南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