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澜看他很久，也没说相信没相信。等到余沙都被他看得发了，才像是妥协一样地开了。

“……那现在我要怎么？”

余沙听到他终于肯听就松了气，怎么也算是把事糊回去了。

“旬二应该要饭了，先把早饭吃了再说。”余沙回：“更细的事，吃完再讲吧。”

第二十二章

旬二因为惦记着他们俩，早饭的十分糙。

青菜豆一起煮的粥，白白的粥上缀着一绿，看着跟猪差不多。

余沙就着这白粥，和关澜细细地对了密函的事。

余少淼北上送去关家的，除了一封书信，还有一份药。

“极乐方。”余沙说：“客官看过卷宗，知墨书是怎么死的吗？”

关澜喝了层薄粥，说：“听说是病死的，牡丹书院怕影响自己的声望，把此事隐瞒了来。”

余沙缓缓摇，说：“那是后来为了栽赃给牡丹书院的说法，据民间来的仵作的报告，墨书死的时候，脸泛红，汗打了全的衣服，额上还有青。客官见过这样死状的人吗？”

关澜心领神会，接了面的话：“服用五石散。”

“对。”余沙，“但五石散也需要期服用，才会有暴毙的可能。墨书向来洁自好，所以这个死法就非常蹊跷了。”

关澜心领神会：“所以来信中说，墨书之死另有隐，就是这个极乐方。”

余沙默认，接着说：“此……是近几个月在漓江转开的，药效甚于五石散，价格却极其低廉。民间……暗娼里面还有贫民窟已经有不少人因为过量事了。那场实在是比五石散还要目惊心，骨瘦如柴都是好的。又因为用这方剂的多是穷苦人，实在是活着都不如死了。活在满是屎的房间里还浑然不知，只知讨要方剂，实在是让人觉得地狱里的恶鬼也不过如此。”

“如此状，原只有一二案例，却又蔓延开，在一些贫苦巷里竟成了泛滥之势。几次三番地派人压制却收效甚微，也寻过大夫查验这方剂可有法可解，皆是无疾而终。”

余沙仔细打量着关澜的神，斟酌着自己的话：“除了漓江，月前……往西北和定州的商里，似乎都夹带了此方。也因此，他……他才会往西北送信联系关家。不知关家查验来结果如何。”

“一如信中所言。”关澜接：“凡事漓江方向来的商车，或多或少都携带了这药，效用也与信中所说一致。军方也有人暗地里在，还好抓到的早，现在已经控制起来了。”

余沙听了况，接：“这药实在是贻害一方，若背后势力真如所推测的那样，是害死墨书的人，那应该和李王府以及金盏阁的老院有些关系。到时若拿到了证据，关家准备怎么办？”

“那要看将军怎么打算。”关澜回答，又问：“常听闻李王府和金盏阁同气连枝，为什么特意提金盏阁的老院？”

余沙抿了抿，开：“当年鉴安之，南迁来漓江许多贵族，这些人被叫庐派。与李王府还有漓江本地的氏族多有。当时因为余家的余逐浪尚公主，母亲又是李家的人。算是漓江和庐派两边都攀的上关系，就定了余家为首的金盏阁居中调停。老院就是为此设立的，虽然是金盏阁的老院，其实都是两边各自宗族的老坐镇。”

“哦。”关澜听懂了：“所以说，这些事，确实不是余少淼的。”

余沙被噎了一，没想到他真的是什么事都能第一时间绕到这上面来。

关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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